第(1/3)页 江安安换了居家衣服下楼,去拿碗筷摆餐桌。 结果一进厨房,就见鲜红的血流淌在案板上。 江不苟手指甲都被切到了一半。 偏他思绪不知道还在哪儿神游。 江安安一把抓住他拿菜刀的手: “江不苟,你切到手了,你都不痛的吗?” 江不苟回了神,扫了眼,拧开水龙头去冲: “没事。” “口子这么大,怎么会没事。”江安安拿帕子给他按住,将他拽到沙发上,忙去拿家用药箱。 江不苟静静望着她给他包伤口。 “嘶,看着都疼。”她小心翼翼, “我包的会不会太紧?” “……不紧。”再过两个月,他们就要暑假回国…… “回国后,你要去京都?” “母校给我们发了开展讲座的邀请,咱俩已经答应要去的。”江安安抬眸, “你是不是忙忘了?” 江不苟:“……” 他不是容易袒露心里话的人,江安安暂时不多问他明显藏着的心事,收好药箱。 一转头,他又进了厨房。 江安安忙过去推他到一旁: “我刚包好伤口,你不许沾水。” “等我弄好你起锅烧油炒一下,我炒的不好吃。” 她手脚麻利地清洗案板,把最后一个菜重新切出来。 在京都那几年,周末或假期时,江砚之和江不苟会下厨,她跟着打下手,很熟练。 江不苟伤的是左手手指,右手拿锅铲没问题。 “你这几天都别进厨房了吧,让阿姨来。”江安安把菜倒进锅里让他炒着,边往餐桌上摆餐具边道。 江砚之是请了做饭阿姨的,但偶尔他或者江不苟亲自下厨,就会像今天这样,给阿姨放假。 晚饭上桌。 江砚之往江不苟被包的手上看了眼: “出门让司机开车。” 他给江不苟和安安身边都安排了保镖,已经知道江不苟今天出门路上出的事。 江不苟微顿了下,“嗯”了一声。 江安安:“……” 八点多,她洗漱完,下楼热了三杯牛奶。 先端了杯去找江砚之。 “爸今天给不苟说什么了吗?” 江砚之见她头发还湿着,拿过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的半干,给她一下一下梳顺,道: “安安,集团的事,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 江安安看他: “爸觉得,我决定跟不苟定下,是因为他品性足够好?” 江砚之:“不是。” “当然不是啦!”江安安一笑,整个人都生动起来, “要真是这样,我找个各方面基因好的人处对象,要孩子当继承人就行。” “不结婚,就更加不用考虑那些利益牵扯了。” 江砚之似乎不觉得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对,道: “结婚,不结婚,和谁结婚,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做的任何一个选择,都是因为你喜欢,能让你开心,不会伤你。” 江安安闻言,眼里突然盛满笑意,转过身抱住江砚之,仰头: “爸爸,你怎么这么好!” 江砚之不觉得他有多好。 他眼睁睁失去过她。 这一次终于把她从小小一团养大。 记得她小时候怎么咧着小乳牙、用黑葡萄般的眼冲他笑。 伸出小小的手软软地抓他手指。 第一次吐字不清地叫他爸爸。 初学走路时,每一次摇摇晃晃地奔向他。 他每天下班回家,她都会抓住他裤脚要他抱抱…… 这是他的骨血,他怎么能不爱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