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年关将近时,江砚之从港城返回了京都。 一出机场。 便见接他的人,既不是江承戎,也不是江承枫。 而是秦屿。 江砚之浅淡的眸子触及秦屿神色的一瞬。 脚步微顿了下。 他们都是过于聪明的人。 一句话没说。 该了然的,已一清二楚。 秦屿像曾无数次一样,接过江砚之手里的行李,装上车。 车子驶离机场。 “我前几天听承戎说,江家要给安安和不苟订下。” 秦屿说这话的语气,跟他握方向盘的手一样稳。 江砚之转眸,望向他,他浓烈的眉眼深邃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不是当下这个年纪的秦屿的东西,而是曾经那个身居高位大半辈子的“秦屿”沉淀下来的。 江砚之是从执念中经过的,劝说无用,他客观道: “这一次,安安是我从小亲手养大的。” “她不记得我们,也不记得曾经那个她。” “她选谁,是她的自由。” 秦屿平静而又决绝: “你、我、江不苟都和曾经是同一个人,她也是。” 他望向江砚之, “爸,安安是我的妻子。” “江不苟是她哥。” 他意图把一切掰回原来的轨道。 江砚之:“……” 安安确实试图把不苟只当作哥哥的。 甚至为了矫正这份关系,她试着交往过男朋友。 然而,没有一个撑过一周。 江不苟在她身边太久了,给她的信任、耐心、无底线的包容和照顾。 她不可能再从别的男孩身上得到。 若她是个容易感情上头的人,肾上腺素一飙升,或许还有不管不顾的可能。 可她太过理智、冷静。 相伴她的人不仅要有足够能力与她比肩,还要绝对忠诚,不会日后总惦记着吃她绝户。 满足前一个条件的,可以有不少。 然而“忠诚”这一品质,可遇不可求。 绝对忠诚,更是稀缺品。 江安安却有过于敏锐的“鉴忠”能力,别人的谎话出口,她自己首先骗不了自己。 她难搞成这样。 偏偏身边还真就出现了江不苟,这个稀缺品级别的。 她手边就放着真钻石,怎么可能再将就得了假塑料。 江砚之看向秦屿: “麦田里的麦穗,越往后走,或许有更饱满的,也有可能没有。” “但安安的性格你清楚,如果只能折一个麦穗,她认准了哪个就是哪个。” “不会再因为后面遇到还不错的,而丢掉手里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