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一次又一次得知自己被深深地、无底线爱着。 江安安心里满足地直冒泡泡,下楼端自己和江不苟那份牛奶时都轻盈的不稳重了。 江不苟刚洗了个澡出来,便听见她总是偏急性子的三声敲门响。 他打开房门,就被塞了两杯牛奶,人随即轻快跑开: “稍等我一下。” 江安安有时走路平地都能摔,江不苟担心她崴脚,伸手扶了下手臂,拦的她慢了点,道: “安安,上下楼不要跑。” “好!”再回来时,她提着一瓶酒,捏着两个酒杯,笑盈盈: “从我爸酒柜顺的。” 江安安不知道江不苟心里老揣着什么事,但她想,她爸给她的包容和爱令她开心,这样的东西,她若是让江不苟也感受到。 至少能让他心情好些。 江不苟:“……” 望着她,眸色静默地涌动。 想说什么,终是唇微动,又止住。 接过酒瓶: “这个酒烈,不适合你,我换别的。” “不用换,我尝一点点就行,”江安安将他按的坐下,拿毛巾给他擦头发, “今天的你,适合烈一点的酒。” 江不苟顿了下。 只倒了一杯,先送到江安安唇边: “一小口,多了你会头疼。” 江安安抿了点,柔声跟他说话: “哥,我总结了下,人烦恼,归到底就两个原因,求不得、非所愿。” “你是哪个?” 江不苟:“…………” 他强求了她,日后她若记起,厌恶他…… 他不回答,江安安也不催。 擦完他头发上的水,从背后抱住他脖子,在他肩上歪着脑袋看他: “跟我有关?” 江不苟转头看着江安安,片刻,放下酒杯,把牛奶给她: “喝完去睡觉。” 江安安没接牛奶,澄澈剔透的眸子望着他,肯定道: “明白了,是关于我的事。” 江不苟移开眼。 突然,江安安松开他,到他面前。 俯身,摸上他侧脸,亲了下,笑的格外温柔: “江不苟,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怕给我说了,我弄死你?” 江不苟眼底抑制不住地亮了下,脸却一派正经: “不会。” 江安安笑的越发天真温柔了: “我真的会哦。” “移情,我不会。”江不苟望着她。 江安安:“……你担心我会?” 莫名想起他父亲今晚也说起类似的模棱两可的话。 她不知道何意,蹙了下眉。 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仰头,便灌了下去。 “安安!”江不苟抓住她的手。 江安安另一只手拿起酒瓶倒了两满杯,塞给江不苟一杯: “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当我是什么,菟丝草,还是温室里经不起风吹雨淋的花?” “别喝了。”江不苟拿走她酒杯。 “那你喝。”江安安看着他。 他喝一杯,江安安倒一杯。 半瓶下去,江安安问: “想说了吗?” 江不苟偏冷色调的脸上浮起红,眼里却看起来格外清醒。 他起身: “安安,听话,我会处理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