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接下来的数日,表面的“学术交流”按部就班,暗地里的行动却在焦虑中加紧了步伐。 化装成商人的年轻学者哈立德,在熙攘的西市“胡姬酒肆”包下一个雅间,试图通过中间人牵线,接触一位据说曾在安西军中担任过驮马夫、如今退役归家的老卒。 中间人索价极高,声称此人见过“雷霆”发威,能描述其形貌声响。 然而,当哈立德带着沉甸甸的金饼按约前往第二次碰面地点——一处偏僻货栈时,等待他的不是那位老卒,而是两个面无表情的市署胥吏。 “尊客可是粟特来的香料商?有人举报此地有私下交易违禁药材,还请随我等回署中核对一下货单。” 语气平淡,目光却如鹰隼。哈立德心中剧震,知道事情败露,连忙赔笑解释是误会,奉上些许“茶钱”才得以脱身,再也不敢联系那位中间人。 他沮丧地发现,长安坊间对于“神网雷霆”的敬畏已深入骨髓,任何试图打探具体细节的行为,都如同触及一张无形而敏感的罗网,立刻会引起官府的警觉。 与此同时,在“西苑”住所的秘密实验室内,伊本·法德兰的眉头锁得更紧。 他们用高价从黑市购得的、据说是“格物司废弃”的几段漆包铜线,与自制的太孙瓶、摩擦起电机连接,试图传递简单的符号信号。 他们参照已知的几种密码轮盘,设计了一套基于几何图形变化的编码系统。 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改进起电装置、尝试用不同材料包裹铜线以减少“泄漏”,信号的有效传递距离从未超过十步,且极不稳定,杂讯完全淹没了有用信息。 更令他们困惑的是,他们完全无法想象,如何能将这种微弱、短距的信号,放大到足以跨越万里山河,还能保持清晰可辨。 “必定有我们尚未知晓的关键‘枢纽’或‘放大器’……” 伊本在深夜的油灯下,对着凌乱的草图喃喃自语,眼中布满血丝。 人员渗透的努力也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学者中一位名叫萨米尔的,性格较为活络,与负责打扫“西苑”院落的一名中年宫人逐渐熟络,时常馈赠一些大食带来的椰枣、干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