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野没有松。他看着孩子光着的胸口:哭得断断续续,呼吸偏急,每分钟快四十次;左侧胸廓随着哭声起伏,右侧几乎不动。 他拿起听诊器,先贴左胸,呼吸音粗,进出通畅;听头平移到右胸对称的位置,只剩微弱的心跳传导,听不到气体进出。 “你听右边第四肋间。”林野把听头塞给唐雯。 唐雯压紧听头听了一会儿,脸色变了:“右边……完全没有呼吸音。” “你听对了。” 刚才夹出来的,不是全部。林野走到抢救室门口:“老人家,刚才抓了几颗给他?” “我抓了一小把给他拿着玩,哪晓得他全塞嘴里了……”奶奶两只手抖着,眼泪往下滚。 “我在客厅看着,他手小抓不住,嘴里最多塞了三四颗!”年轻母亲靠着门框。 “这两天发烧咳嗽没有?” “没有,好好的,早上还在楼下跑。” 没有前驱症状,是突然发生的。林野心里踏实了一点。 林野回到周敏身边:“声门卡的是半粒,右主支气管里应该还掉下去了碎片,右肺不通气,血氧撑不了太久,要做支气管镜取出来。” “儿科和耳鼻喉,叫人。”周敏说。 林野掏出老总机,先打儿科总值班。 “林总,这情况我们定不了。梁秀兰主任昨天刚从省里开会回来,今天不在排班表上,不在医院。” “我打她电话。我自己打,担子我担。” “梁主任连轴转了三天,刚回家躺下,平时那脾气你……” “孩子右肺完全不通气,刚才血氧掉到七十。”林野挂了电话,在老总机通讯录里翻到梁秀兰的名字。通讯录里存着全院各科主任的二线直拨号,这是规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