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汉子神志还算清醒,粗着嗓子直喘粗气:“年年腊月帮人杀猪……哪回手上不划两道口子,谁知道这回……” 林野侧身让出床位:“方锐,查体。” 方锐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仔细查看了四肢瘀斑的分布与皮温。 随后他伸手探入汉子的后颈下方,两手托住枕部,轻轻往胸口方向抬。 刚抬了不到两寸,汉子就疼得闷哼一声,脖子发硬,下巴碰不到胸口。 方锐直起身:“脖子硬,有脑膜刺激征。” 林野站在床头:“老邱,这两天你杀的猪里头,有没有病死的?” 跟车的媳妇在一旁抹着眼泪,接过了话头。 “前几天隔壁庄上有户人家的年猪病了,不肯吃食,整天趴在圈里哼哼。” “主家舍不得直接深埋,塞了包烟叫他过去杀了,把肉分了卖。” 媳妇声音发颤,满脸懊悔:“病猪肉便宜,人家求上门来,他抹不开面子……” 林野转过头,看着方锐:“猪链球菌。” 方锐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出声。 急救室门帘被一把掀开,郭树森和感染科主任快步赶了进来。 感染科主任看了虎口的伤口和身上的紫斑,又听方锐说了脖子硬。 “嗯。休克,加脑膜炎。”她点头,“按猪链球菌办,得抢时间。” 郭树森立刻对吴医生交代:“开两条粗静脉通路,两袋晶体全速补液。” “血培养抽了,马上上抗菌药,按感染科的方案。” “升压药配好备着。” “手上伤口马上扩创冲洗引流,联系ICU腾出一床!” 吴医生和小陈飞快执行医嘱,药液顺着输液管全速打入静脉。 两路液体进得很快,林野和吴医生在床边紧盯着滴速和血压变化。 林野填了传染病报告卡,按规定报了县疾控,请他们追那头病猪的肉去了哪儿。 在转往ICU之前,方锐严格按照林野的交代守在床旁。 他拿红圆珠笔在邱德旺手臂和大腿上的几处大瘀斑外围画了标记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