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郭树森走到床边翻看老两口的心电图,神志清楚,没有心肌缺血。 “县里没舱。”郭树森对林野说。 “老两口神志都在,心电图干净。” 郭树森接着定下处置方案:“就在急诊高流量面罩吸氧六个钟头。” “要是谁神志变差了,或者胸闷心慌,马上安排车送市一院进舱。” 林野点头:“就按主任说的办。” 分诊台外,女儿吓得两腿发软:“我现在回家把煤炉子搬出来灭了!” 林野一步迈上前,伸手将她拦在门口。 “你一个人别进屋。”林野说。 “屋里积了一天的煤气,你冲进去吸两口浓的,栽在里头没人知道。” 女人眼泪掉了下来:“那该咋办啊林医生?” 林野交代道:“先打电话给邻居,让邻居从院子里推开门窗通大风。” “通风透气之前,谁也不能进屋待着。” 顿了顿,林野又说:“炉子能烧,山里冬天冷,老人受不住。” “但烂烟筒必须找白铁匠换上新铁管,通向房顶外头。” “屋里的门窗缝隙,无论白天黑夜,必须留着一指宽通风。” 女人抹了把眼泪:“懂了!我这就给邻居打电话!” 天擦黑的时候,冬天的暮色沉得很快。 抢救室内老两口的氧气面罩随着呼吸蒙上一层薄雾。 方锐坐在分诊台前,低着头认真写着今天的问诊记录。 林野站在他身侧翻看病历。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三道沟卫生院孙德全的号码。 林野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那头立刻传来孙德全急促的粗嗓门:“小林医生!” “腊月了,村里这两天开始杀年猪。” 孙德全喘着气说:“我这儿刚来个杀猪的,手上缠着布,划了口子。” “刚开始没当回事,现在高烧四十度直打摆子。” “身上起了一片紫斑点,我看着不对。” “120已经往你们那儿送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