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是。”】 【“当年的你,并没有那样做。”】 【“你选择了一条在拥有力量的人看来,最正确、最遵守人类社会规则、却也最麻烦的路线。”】 【“你花钱雇佣了我,通过合法的法律途径,费尽周折地替她们摆平了那件事,让那些施暴者受到了应有的法律制裁。”】 【日车宽见紧紧盯着你,像要看穿你的灵魂:“可就是这样过去坚守底线的你。”】 【“在几天之前,却亲手弄出了震撼全世界、血流成河的涩谷事件!”】 【“现在更是宣称,要把全日本的无辜民众通通进行屠杀!”】 【“告诉我。”】 【“当年的你,和现在的你,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 【日车宽见问道,“这样的你,又为什么会堕落成今天这个样子?!”】 【面对这振聋发聩的质问,你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 【因为你看到了。】 【在日车宽见说话、情绪激动的同时,在他的身后,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式神。】 【半空中,凭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阴影。】 【那东西没有腿,全身被严严实实地裹在死气沉沉的黑色法衣里,法衣的下摆在虚空中一点点像灰烬般消散开来,远远看去就像个被绞死在半空中的庞大幽灵。】 【而它最让人觉得寒气逼人、不寒而栗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块惨白如纸的面具,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口鼻的轮廓。】 【原本该长着眼睛的地方,被外力给强行劈开了六道狭长、狰狞的裂口。】 【然后,再用粗糙的黑线,将那些裂口残忍地紧紧缝合。】 【那被缝死的眼眶里,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只有深不见底的黑。】 【哪怕只是看它一眼,都会让人忽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盲目与冰冷。】 【这个怪物没有手。】 【它那两段宽大的漆黑衣袖,向着左右两侧像十字架般平直地伸展着。】 【在两端的袖口下方,各自凭空悬挂着一只暗金色的天平秤盘。】 【斑驳的锁链在死寂的放映厅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像是在渴望着,要把什么看不见的罪恶重量给放上去进行称量。】 【明明放映厅里没有任何风,但那件黑色法衣的边缘却在微微飘荡。】 【怪物默默地悬停在日车宽见身后的阴影深处,一动不动像是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代表着扭曲法律的铁碑。】 【看起来这毫无疑问就是日车宽见觉醒后的生得术式了。】 【而且从这个式神此刻凝实的外表和散发出的威压表现力来看,他在这三天里,不是第一次召唤、使用他的术式了。】 【面对质问,你并没有动怒。】 【你只是将右手自然地垂下。】 【在你的掌心下方,一片浓郁的阴影悄然蔓延。】 【你以「幻影夜行」的力量,无缝复刻了「十种影法术」。】 【在一阵如水波般的涟漪中,从你掌心的阴影空间里,缓缓伸出了一柄并非咒具的普通武士刀的刀柄。】 【你自然地握住它,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抽了出来,握在手中。】 【你用刀尖斜指着地面,目光越过浴缸,平静地对着日车宽见说道。】 【“我不理解,你对于‘堕落’这两个字,究竟是如何去定义的。”】 【“或许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延续我心中的正义呢?日车宽见律师。”】 【日车宽见那双眼睛猛地收缩了一下。】 【随后,他忽然笑了。】 【他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条已经被洗澡水泡得发皱的领带,试图恢复几分曾经在法庭上的体面。】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虚空中猛地一握,一把散发着咒力的木制法槌,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握着那把代表着审判的锤子,从浴缸里一步跨了出来。】 【日车宽见看着你,用一种同样决绝的语气,对你大声说道。】 【“既然如此。”】 【“那同样的话,我也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也是在看透了这个狗屎一样的社会后,选择了另一种无需通过法庭、无需等待审判的方式,去延续我所认为的那份正义!”】 【日车宽见握紧了法槌,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火光:“而且,这还要多亏了你这个魔王搞出的动静。”】 【“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全日本引发的这场异变,让我莫名其妙地拥有了这种超越常理的力量,我这辈子都还做不到这种快意恩仇的事情。”】 【他紧紧盯着你,嘴角露出一个有些病态的笑容。】 【“你有没有尝试过……”】 【“不用那些繁琐的证据和冗长的辩论,而是直接用自己手里的力量,去亲手打死那些让自己感到不爽的、该死的人渣家伙?”】 【日车宽见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法槌,背后的「审判者」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我试过了。”】 【“那确实……比在这个浴缸里泡澡,更加令人精神舒畅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