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那一年……你委托我去处理的那个偏远小村子里,全村人集体霸凌那两姐妹的恶性事件吗?”】 【“那两个可怜的女孩……叫菜菜子和美美子。”】 【“你还记得啊。”】 【你平静地开口,对着他讲述着那段往事,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还以为,选择抛弃原则走向堕落的你,已经把那时我们坚守过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听到你的承认。】 【日车宽见缓缓地从浴缸边缘坐直了身体。】 【他那双眼睛开始仔细、有些肆无忌惮地盯着你。】 【盯着此刻处于咒灵状态下、你那张苍白且散发着冰冷死气的脸庞。】 【这种平静的注视,并不是因为他那所谓的高尚情操让他对你那深渊般庞大的咒力感到无感和免疫。】 【真实的原因有些可悲。】 【因为成为觉醒咒术师仅仅才不到半个月的他,在这之前,就没有遭遇过像你这种规格外的怪物。】 【他对这种堪称天灾级别的恐怖咒力,其实在潜意识里并没有什么直观的实感和对比参照物。】 【正是这种无知者无畏的局限性,才造就了他此刻在你面前这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表现。】 【他完全地认出了你,眼神变得复杂无比,盯着你的脸继续说道。】 【“几天前当我在电视上看到那场宣告全日本去死的直播视频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 【“视频里那个自称李舜辰的魔王,你的声音,总是给我一种强烈的熟悉感。”】 【“但那毕竟是一段太过遥远的记忆了,以至于我当时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听过你的声音。”】 【“直到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才能够确认。”】 【“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 【你打断了他的回忆,用能够冻结血液的目光继续对浴缸中的日车宽见说道,“那你,完全不害怕吗?”】 【“我刚才可是说了,我是来杀死你的。”】 【日车宽见没有躲避你的目光,他重新将头靠在浴缸边缘,望着天花板,而后异常平静地回答了你的问题。】 【“并不是。”】 【“其实你刚刚踏上台阶,走到我身边的时候。”】 【“虽然你变成了这副怪物(咒灵)的模样,但我就已经认出你了。”】 【“只不过我认出的不是当年那个委托我的好人,而是在那个视频直播上,口出狂言要屠杀一亿人的你。”】 【他自嘲地笑了笑,水珠从他的头发上滴落。】 【“所以我很清楚,你说的‘杀死我’,并不是什么老朋友见面的恶劣玩笑话。”】 【“你是真的,会毫不留情地这么做。”】 【“虽然我刚刚觉醒力量不久,无法准确评估你的实力上限。”】 【“但……敢向整个国家口出狂言,并且有能力在涉谷犯下那样反人类罪行的人,你一定很强吧?”】 【日车宽见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已经沾染了不属于法庭的血腥味:“强到……就算我用尽全力去抵抗,也没有任何用处。”】 【“这就像……我最近使用这份突如其来的力量,去毫不费力地杀死那些让我觉得该死的普通人一样。”】 【“在暴力面前,弱者根本无法反抗。”】 【听到他这种近乎绝望的躺平发言。】 【“这么快就选择放弃吗?”】 【你喃喃自语地低语了一句。】 【随后你那双漆黑的眼睛微微闪烁。】 【在下一秒。】 【你毫不犹豫地解除了当下维持着的「阿赖耶识」状态。】 【你身上那层像黑洞般吞噬一切的咒灵外壳如潮水般褪去。】 【你重新恢复到了那个穿着深色制服、脸色苍白的人类青年的原始状态。】 【你看着他,语气中透着一种审判者特有的傲慢与恩赐:“所以。”】 【“如果我以这副姿态站在这里的话,会让你减轻一点压力吗?”】 【虽然日车宽见成为咒术师的时日尚短,感知并不敏锐。】 【但他依然能够清晰地从你身上感觉到,随着你形态的转换,那股原本压在放映厅上空、令人窒息的庞大咒力威压,确实如退潮般散去了。】 【那股原本让他觉得连呼吸都会被碾碎的绝望感,似乎确实因此消散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的空气,有些自嘲地对你说道。】 【“哦。”】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贴啊。”】 【“确实感觉好一点了,至少能喘口气了。”】 【日车宽见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撑着浴缸的边缘,带着一身还在滴水的湿漉漉西装,缓缓地从浴缸中站起了身。】 【水流顺着他的裤管砸落在地板上。】 【他站在浴缸里,隔着那点可怜的距离,目光灼灼地看着你,抛出了一个在他心底盘旋了很久的疑问。】 【“说起来,我刚刚在水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情。”】 【“当年,你拜托我去处理那件棘手案子的时候。”】 【“那两个被霸凌的孩子,其实也是和你一样的咒术师吧?”】 【日车宽见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透着一种律师特有的逻辑质问:“以你那时候的实力,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甚至能够直接冲进那个村子,像捏死蚂蚁一样,亲手杀死那些霸凌她们的愚昧村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