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那个挑担的老汉把扁担换了个肩膀,扭头问旁边一个老秀才:“先生,这诗听着是挺好,可我有个地方没听明白。‘第一仙人许状头’这‘仙人’是谁?‘状头’又是什么?” 老秀才把袖子一甩,慢悠悠地说:“‘状头’就是状元。‘第一仙人’是夸新娘子呢。说新娘子是仙女下凡,一眼就看出林状元能中状元。” 老汉“哦”了一声,点了点头:“那就是说,崔家姑娘有眼光呗。” 老秀才说:“对喽。崔家姑娘在林状元还没功名的时候,就看准了他。这份眼光,了不得。” 老汉想了想,忽然笑了:“那跟我们村东头李老汉家闺女差不多。李老汉家闺女,当年嫁了个穷书生,全村都笑话她。结果那书生后来中了举人,当了县丞。李老汉家闺女现在就是县丞夫人了。” 老秀才捋着胡子笑了:“道理差不多。可人家林状元中的是状元,比县丞大多了。” 老汉说:“那倒是。” 旁边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凑过来问:“先生,那‘秦晋会’是什么意思?” 老秀才说:“春秋时候,秦国和晋国世代联姻。后来就把两家结亲叫秦晋之好。” 妇人说:“懂了。就是说两家结亲呗。” 抱着孩子的妇人低头想了想,忽然笑了:“这诗好啊。听着就喜庆。回头我让我家那口子也学学,赶明儿闺女出嫁,让他也念一首。” 旁边的人笑了:“你家闺女才三岁。” 妇人说:“三岁怎么了?早晚用得上。” 一个穿深色衣裳的年轻女子很是得意:“看看吧,我说的没错吧?” 她那个同伴也点点点头,“我之前还没注意,现在观察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你说的没错。” 年轻女子嘿嘿直乐:“唉,这么好的相公,怎么就成了别人的相公呢?” 她同伴赶紧示意她别瞎说话:“你看看你,你又来了。” 院门里头,崔清婉站在妆楼门口,隔着门扇听完了整首诗。 她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嘴角抿着往上翘。 明月在旁边小声说:“小姐,姑爷这首诗,写的是你们俩的事呢。‘第一仙人许状头’说的就是不是你当年看中了他。” 崔清婉红着脸解释说:“哪是我啊,分明我是爹爹看上了他。” 明月捂嘴笑,调侃道:“那小姐你就没看中?” 崔清婉抬起手作势要打:“好哇,明月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敢笑话了?” “小姐,我错了。”明月赶紧闪身躲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