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夫人坐在堂屋里,听见外头的诗,嘴角也翘了起来。 她心想着,这孩子,有心。 作这首诗,不光是催妆,是告诉所有人,他记着崔家当年对他的好呢。 当年他还没功名的时候,崔家就许了婚约,这份情,他一直记着。 门外,明月的声音响了起来:“姑爷,诗作得好!小姐这就下楼。”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秋抬脚进了院子。 身后陈主事和鸿胪寺序班跟上来,一个捧着礼册,一个拿着笔,边走边记。 陈主事低头在礼册上写了一行字:亲迎,新郎作催妆诗一首,围观士子百姓反应热烈。 写完,他抬头看了一眼林砚秋的背影,心想着圣上要看这礼册。 林状元今天作的诗,回头都得呈上去。 这首诗,怕是要传开了。 林状元这人,怎么就这么会作诗呢? 他见过的才子也不少,但是好像没有一个像林状元一样,出口成诗的。 往年大景王朝的那些前三甲,现在大多数都还在翰林院,苦哈哈的抄书呢。 这状元和状元,差距也这么大? 正堂里已经摆好了奠雁礼的器物。一只木雕大雁摆在案上,旁边放着香炉、酒爵。 苏夫人端坐在堂上,穿着一身深红绣花的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看着林砚秋走进来,没有急着受礼,反而开口了:“砚秋,你上前来。” 林砚秋走到堂前,站定了。 苏夫人看着他,缓缓开口:“砚秋,你如今是六品京官,圣上钦点的状元,满朝文武都看重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待清婉,能始终如一吗?” 堂屋里安静了。 陈主事握着笔,站在偏侧,抬眼看过来。 鸿胪寺序班也停下了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