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周德贵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哦,老陈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老板说:“我站这儿半天了。你研究什么呢?” 周德贵把手里的红豆往桌上一推:“老陈,你来得正好。你帮我看看,这红豆,怎么装饰一下能好看?我想卖高价。” 陈老板看了一眼桌上的粮食红豆,哈哈大笑:“老周,你是不是做生意做傻了?红豆是用来煮粥的,你卖它做甚?长安城哪家粮食铺子不卖红豆?你能卖出什么高价?” 周德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心想着:这事不能跟他说。 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竞争对手。 这老陈走南闯北,脑子活络,万一他抢先一步,自己这生意就黄了。 可他转念又想,这老陈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再说了,他们合作多年,老陈在长安城没有店铺,不至于抢自己生意。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老陈,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往外传。” 陈老板说:“什么事?你还信不过我?” 周德贵压低声音,把今天在外头听见的事说了一遍。 从林砚秋作诗,到“红豆生南国”,到围观百姓议论纷纷,到几个姑娘说要买红豆送相公。 他原原本本说完了,又说:“我琢磨着,这红豆往后就是相思的信物了。我要是能把这红豆包装好了,卖个高价,这买卖能做。” 陈老板听完,愣了一下:“红豆代表相思?哪有这种说法?” 周德贵说:“我也没听说过。可林状元这么写了,那往后就是了。” 陈老板想了想,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不对。老周,你搞错了。” 周德贵说:“什么搞错了?” 陈老板说:“林状元诗里写的红豆,不是你这个红豆。” 周德贵愣了:“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陈老板说:“林状元说的红豆,应该是我们岭南的海红豆。” 周德贵说:“海红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