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一路小跑回了东市。 周记杂货铺的门还开着,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周德贵冲进去,喊了一声:“关门!今天歇业!” 伙计懵了:“东家,这才晌午,关什么门?” 周德贵说:“让你们关就关。快点。” 伙计把门板一块一块上了,周德贵站在柜台后面,开始琢磨。 红豆,不就是红豆吗? 各大粮食店都有。 他转身出了后门,跑到隔壁街的粮食铺,买了五斤红豆回来。 红豆是买回来了,可周德贵坐在柜台后面,研究半天,没研究明白。 他抓了一把红豆放在桌上,左看右看。 这红豆表达思念?是怎么个表达法?是用好看的锦囊装着,挂在腰上随身携带? 可这红豆跟熬粥的红豆一样啊,挂在腰上像什么话? 得想办法研究一下这用途,不然的话,人家肯定去粮食店买便宜的了。 谁还来买他店里的红豆啊。 他正琢磨着,外头有人敲门。 他开门一看,是个老熟人,姓陈,岭南人,常年跑岭南到长安的货。 陈老板四十来岁,黑瘦黑瘦的,说话带着一股岭南味儿。 他进门就说:“周老板,你今儿怎么关门了?我找你半天。” 周德贵没理他,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攥着一袋粮食红豆,翻来覆去地看。 陈老板走到跟前,又说了一遍:“老周,我找你半天了,你倒好,关着门在这儿发呆。” 周德贵还是没抬头,嘴里嘟囔着:“怎么弄呢?是装锦囊里,还是挂腰上?可这玩意儿跟熬粥的红豆一个样啊,挂在腰上像什么话?” 陈老板愣了一下,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周?你这是中邪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