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我学校快开学了。” 出国读博五、六年,足够让这些事归于平静。 秦屿却没动。 江安安回望了眼。 突然顿住。 只见江不苟从坡下走了上来。 …… 秦屿留的信送到江砚之手里时,江不苟便往火车站走。 江安安和秦屿晚上在招待所耽误了些时间,反而落在了江不苟后面。 “你没事吧?”江不苟上下看着江安安。 江安安摇了摇头:“没事。” 往他身后看。 江不苟默了下,道: “放心,没有其他人,我一个来的。” 安安会对他不同,就不可能对秦屿没有念头。 江家人都来出头,大概不是她想要的。 他才连他大哥也阻止了。 江安安默默把手塞进江不苟手心。 江不苟眼底颤了下,身上的紧绷这才松了些,紧紧握住她的手。 秦屿视线钉在江安安脑门上。 江不苟抬眸向他: “来了,就下去吧。” 他说的是下姜建军的家。 姜建军的妻儿随军后,几个窑洞给旁人住了,但并不是姜老二一家。 出村子时,他们遇到了背着药箱的刘亚玲。 江砚之十几年前接回江安安母女,就处理了余兰枝。 章学军的人生路径也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没有再来柳树村下乡。 刘亚玲失了去拿到工农兵大学推荐机会,一直在卫生所上班。 很多时候,一个机会足以改变人的命。 回程的火车上。 江不苟把秦屿叫出了车厢,神情冷得漠然: “秦屿,我给过你机会了,她不愿,别再有第二次!” 秦屿眼神懒淡: “她是我的妻子,你清楚她最想要的人是谁。” “不想让她为难,就自己和她提分开。” 他视线变得犀利, “下次,不会是阻止订婚这么简单了。” 江不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