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或许正因此,她这一次与他们再无过深接触。 而曾经,江砚之自从找到她,把后半辈子近乎都用在了她身上。 江不苟更是执着了一辈子。 这些,她到离世都没还清。 无缘不聚,无债不来吗? 秦屿垂眸。 无缘,有债也一样! …… 柳树村的八月,一如往昔。 路两侧的荒草树木正是葱郁繁盛的时候。 土路久经风吹日晒的发白,成群结队入山的羊群发着“咩咩咩”的叫声,踩起一阵尘土飞扬。 赶羊的社员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件当兵穿的衣服,俨然穿了很久了,洗的发白,摞着补丁,背着个军用水壶。 远远走来一跳一跳的,似腿脚不太好。 手里的鞭子啪啪啪地甩在路两边,收拢着羊群。 待他迎面靠近时,突然顿住,死死盯着秦屿。 秦屿扫了一眼,带着江安安经过他。 江安安回头看了眼,他还在原地盯着,带着恨、不甘。 “你们认识?”她问。 秦屿“嗯”了一声。 刘双林。 前些年他大哥一家下放、没几年父亲进了干校。 当时秦壮壮和秦丽娅未成年,他把他们安置在部队外面照看。 后来他升了副营级,能带家属随军了,将他们带在了身边。 刘双林和曾经一样,对丽娅动了歪心思,被他折了一条腿。 江安安见他不欲多说,没再继续问。 沿着她感觉不到任何违和感的路往下走。 秦屿望着走在他身侧的江安安,小腿上时不时传来她裙角掠过他裤腿的触感。 他记得清楚,曾在路灯亮起的夜晚、在黄昏,在很多时候,她的裙摆就这样轻抚着他。 “是不是觉得也就这样?” 江安安冷不丁回头对上秦屿的视线, “我们总会怀念一些人、一些事,可真正见到了、相处过了,就会发现与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秦屿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江安安随手揪了根路边的狗尾巴草绕着玩儿: “秦小叔,记忆是会被自己美化的。” 秦屿:“…………” 他一直都知道,同时具备理智、冷静的人,心底会有冷酷的一面。 不管她的外表多纯净、无害、无端引人亲近。 “我知道我要什么。”他深邃的眸子睨着她。 江安安回望着他,有片刻觉得他很寂寞。 她心底不由触了下,竟生出她以前应该很爱过他的想法。 秦屿眸底一瞬翻涌。 “……看完了吗,能不能回去了?”江安安移开眼,转脚往回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