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你这人怎么那么多顾虑。”墨承远不耐烦地说,“这也怕,那也怕。你不去就不用怕了,你问问珍妮弗是不是不会追究你的责任。阿标是不是白死了,你的那些钱是不是也白贪了。” 墨承远一句一句都直戳老卢的内心。 老卢抬手抹了一把脸。 “墨老,我这一趟出去,万一让白蛇的人看见我跟顾家的人说话。”老卢说。 这是他最大的担忧。 尤其是这两天一定会查的很严格。 “你非给他们看见的机会吗?不会机灵着点?跑远一点会不会?只要东西递出去了,你就当没这回事。回来照常做饭,照常出去。 他们问你今天见了谁,去了哪里,你就说去买菜了不就成?做人那么实诚有什么用。亏得你在白蛇黑蛇身边这么多年,这点东西都没学会。”墨承远不悦地说。 还白了老卢一眼。 以前的老卢可不是这样的,机灵得很。 现在可真是岁数大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那他们要是问起您呢。”老卢问。 毕竟现在跟墨承远接触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问你就说,这老头这两天惶惶不可终日,饭都吃不下。”墨承远摇摇头说。 怎么什么话都要他教一遍。 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 老卢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就说您吃不下饭,说您害怕。” 老卢一边说一边把饭盒重新盖了起来。 这老头儿说这些话都不觉得违心吗? 还吃不下饭。 这饭盒干净的跟狗舔过一样,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吃不下的。 “你就这么说,他们呀,就愿意听这个。”墨承远说,脸上带着阴沉的笑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