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hellO? ” “WhO are yOU?” .... 舒窈问了好几遍,听筒里才断断续续传来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是个女人。 “你的丈夫是...假的,别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人类!” “他要吃...掉...你!” ... 电流滋滋作响,舒窈很疑惑,谁呀? 她还想问两句,对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剩下嘟--嘟--的回音。 起初,舒窈以为这是个恶作剧,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土豆嘴里叼着一张黑色的信笺到处跑。 舒窈夺过来一看,顿时僵硬在原地。 这是一封葬礼的邀请信。 死者不是别人,正是她现在的老公:赫尔曼·冯·马修。 手中的玻璃水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马修退出了女人的精神海,望着医疗仪器上毫无起色的监测数据,有些灰心。 关于这场和舒窈之间的赌注,他从来都没有在意过结果,因为他知道,人类的历史总是重复着悲剧。 只要复制人一天没有突破基因枷锁,就算现在用流血换来的和平,也只会是短暂和须臾的。 联邦的腐朽来源于上层人的贪婪,人的欲望无穷无尽,所以他已经习惯了,站在高位看这些人打来打去、争来争去。 无论什么立场,什么角度,对马修来说都不重要,因为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再过数十年,等这一批人死去,又会有新的压迫者诞生,同样,也会有新的反抗者崛起。 所以他给复制人武器和力量,给联邦政府构造一个虚假的“永生”谎言,让舒窈明白,这个世界她是拯救不了的。 毁灭人类的,往往是人类自己。 联邦政府早就想借用异形清除过多的下层人,重新分配资源、建立新的阶级秩序,因为火星的资源实在是太有限和紧张了。 无法容纳人类的长期发展和生存。 所以他们找上了科林,找上了马修。 而扎赫打着解放复制人的旗号,却在利用完他们后深深背刺,弃之如敝履。 若十字军真的打败联邦政府,也只会成为下一个新的压迫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