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扎赫望着阿尔法离去的背影,不知是自嘲还是讽刺。 “向导怎么会和复制人哨兵在一起呢?” “除非她脑子坏掉了。” 可惜了自己这个“好兄弟”,被一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阿尔法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米勒正在整理他的床褥,见到醉醺醺的阿尔法摇晃着走进来。 “司令....” 米勒担心地喊了一声,阿尔法却挥手让他出去。 他要一个人静静。 米勒看了他两眼,还是退了下去。 阿尔法重重扑倒在行军床上,半张脸陷入了枕头,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阿尔法,我不会加入叛军....” “也不会跟你一起走....” .... 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不允许他再去思考任何东西。 痛,很痛。 他昏昏沉沉地睡去。 阿尔法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舒窈,她坐在了他的床边,用她那双温暖的手心抚摸他的脸庞。 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温柔。 她说: “猪猪,跟我回家吧。” 睡梦中的阿尔法,嘴角勾起了甜甜的弧度。 可下一秒,女人就消失了。 阿尔法从梦中惊醒,迷茫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女人的身影,可这里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他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场梦。 阿尔法浑浑噩噩地躺了回去,他抱紧了枕头,企图在那一点软软的暖意中寻找她的温度。 他失神地,像一只被大雨淋透的、脆弱的幼崽,喃喃自语道: “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