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就在截云号‘粪发涂墙’时,顶在前头的霄汉号上,杨哲圣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只见苍茫云海上,两座神山来回争渡,万道光焰交织激荡,滚滚气浪排空翻涌,声势好不惊人! 远远望去,双方你来我往,好似杀得难解难分,可实际上,只有霄汉号自己知道这仗打得有多憋屈。 霁雪号仗着近乎无限的预算,漫天火力如骤雨飞蝗般狂轰滥炸,霄汉号纵然技术再精湛,在连绵不绝的火力倾泻下也只能左支右绌,血条不断的蹦迪。 尽管这些损伤对于霄汉号来说无关痛痒,眨眼间便能修复,可双方交锋的颓势已然肉眼可见。 因为……对面的霁雪号它压根就不掉血啊! 任凭霄汉号如何倾力轰击,攻势都被虚空盾化解,别说让对面血条动一下了,就连那层虚空盾本身,也完全没有像杨哲圣预料的那样出现过载发热。 “没道理,没道理口牙!” 杨哲圣盯着霁雪号,眼前的光幕上,繁复的公式与参数飞速滚动:“按照我的计算,你们的虚空盾绝无可能撑到这个时候,难道说……这也能机魂大悦?” 以他神藏境的修为,这点运算量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可无论他正推,验算,还是倒回去逆推,得出的结果都分毫不差。 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啊! 莫非是丹阁重工偷偷换了新型耐热灵材? 不应该啊,早在大赛启航之前,杨哲圣本着科学严谨的备战精神,特意借着职务之便,在灵境上狠狠的抽查了一番, 虽说霁雪号的具体战备方案与装配细节可以列为机密,但整个天墟的科技树加点绝不会骗人! 底层材料学真要有这等颠覆性的重大突破,他身为器阁长老不可能不知道。 就算藏着一些小发现,小更新,但也不至于让虚空盾的效果质变,在如此高强度的轰击下坚挺这么久吧? 当一切的可能都被排除,那么剩下唯一不可能的情况也就变成了可能。 这群家伙,总不能真把玄门发生器的机魂哄高兴了吧? “牢杨啊,你已经拼尽全力在算了吧?” 钱伟兴居高临下,已经切换成了邪恶有钱人格:“很遗憾,你的计算公式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你的脑子,终究还是被穷鬼思维给限制住了啊。” “少在那里狂妄自大了!” 杨哲圣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不就是会砸预算吗?给我那么多钱,是个人都会用,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个人都会用?别搞错了牢杨,你只是生在预算有限时代的凡夫!竟然妄图用有限的预算去揣测无限预算的我,这样的盲目痴愚,只会让我感到无聊啊!” 钱伟兴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哎,我已经厌倦了和穷鬼的斗智斗勇了,很想知道为什么吧?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毕竟今日之后,整个天墟都会知道。” 钱伟兴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副眼镜,对着镜头戴上,中指推了推,在旁边极有眼力见的弟子打光下,镜面上登时反射出两道犀利逼人的白光! “你们在推算发生器负荷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过热’本身也是一种‘燃料’,完全可以被焚道真火拿来燃烧吗?” 此言一出,霄汉号总控大殿内瞬间一片哗然,一众器阁与阵阁骨干面面相觑,脑子险些没转过弯来。 “啥?” “把‘过热’给烧了?” “我去,仔细想想,好像还真行得通!” 焚道真火乃是天地五劫流转而成的地殃,其特性本就极其诡异特殊,专烧形而上之理,不损形而下之器。 既然诸般法理,灵性乃至道术皆可化作薪柴,那么玄门发生器在运转中产生的‘过热’这一状态概念,自然也未尝不可投入火中一并焚去! 杨哲圣也顾不得怒喷钱伟兴这个装货了,立刻将公式修改,把焚道真火的参数代进去重算了一遍后,情况一下子坏了起来。 因为最终算出的结果显示,单凭他们目前的火力,已经绝无可能打破这层虚空盾了。 然而这还没完,钱伟兴微微一笑,又捅了一刀:“我的底牌已经向你公开了,现在,绝望了吗?但别急着哭啊牢杨!你们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在预算无限的霁雪号上,我们就只寒酸地装了一套虚空盾吧?” 钱伟兴张开双臂,满脸都是挥金如土的慈祥与豪横:“没关系的,因为我很有钱!主用一套,备用一套,应急再挂一套!三套虚空盾无缝轮流切换,你们引以为傲的饱和打击,在我眼里不过是连外皮都蹭不破的余兴节目罢了!” 霄汉神山众人:“!!!” “畜生啊!简直不是人!” “这就是狗大户的活法吗?” “妈妈,我也好想体验一次预算无限的人生啊!” 面对钞能力与黑科技的双向碾压,霄汉号上哀嚎一片。 杨哲圣虽然破破又防防,后槽牙都快咬出火星子了,可当双方在预算上的鸿沟大到令人彻底绝望时,他的心态反倒奇妙地放平了下来。 他不由开始反思,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 既然正面火力绝无可能轰穿虚空盾,那就说明,霄汉道君眼中的胜机根本不在这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