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姐!”】 【“不是你在上面信誓旦旦地说,下来找这位什么天元大人,就能有些破局的办法的吗?!”】 【秤金次伸手指着站在中央的天元,语气里满是不爽和嘲讽:“结果呢?”】 【“这老头下来之后,就只是在不停地长他人威风,在那拼命地夸舜辰前辈有多么多么强大而已。”】 【“这他妈有什么意义吗?”】 【“难道我们下来就是为了听他怎么吹捧李舜辰前辈的吗?”】 【秤金次这句粗鄙却直白的话语,像一盆冷水一样,那一刻惊醒了还沉浸在震惊和愤怒中的夏油杰。】 【夏油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无谓的情绪强行剥离。】 【他知道,现在不是纠结于过去谁对谁错、或者去指责天元冷血的时候了。】 【他必须要把注意力拉回到解决当下的危机上。】 【他相对冷静地往前走了一步,身姿挺拔,眼神坚毅。】 【他认真地、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开口对天元说道。】 【“抱歉,天元大人。”】 【“金次他说话比较直。”】 【“但是您刚才说的那些实力差距的绝望,我们其实在上面都已经深刻地明白了。”】 【“可是,不管那个男人变成了怎样……”】 【“我,还是打算去试着阻止他!”】 【“阻止这件同化全日本的疯狂事情发生!”】 【夏油杰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透着恳求却又不卑不亢:“所以您既然知道比我们更多、我们所无法触及的核心情报。”】 【“那就还请您不要再打哑谜了,请把那些情报……全部提供给我们。”】 【“拜托了!”】 【面对夏油杰这近乎破釜沉舟的请求。】 【这一次天元并没有立刻开口拒绝,而是罕见地先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纯白色的结界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其实天元刚才那番冷酷的言辞,并不代表她真的想冷眼旁观。】 【就如夏油杰所说,如果天元真的打算摆烂,打算任由李舜辰将世界毁灭。】 【那她刚才大可以继续封闭薨星宫,就不会在此刻,主动撤下防御结界,现身在这里去迎接这群绝望的咒术师。】 【她之所以一开始说出那些打击人的话,单纯只是因为。】 【在天元的盘算中,要阻止李舜辰完成这件事情,实在、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困难程度连拥有近乎全知视角的她自己,都无法在这片混沌的命运迷雾中,清晰地看到哪怕一条……究竟要怎么去做、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够达成那个“阻止毁灭”的成功未来时间线。】 【所以天元的心里其实也是纠结的、犹豫的。】 【她不单纯是像过去遇到危机时那样,只要稳坐钓鱼台、打算什么都不做就能度过难关。】 【这一次如果她不下场,火迟早会烧到她的身上。】 【在漫长的沉默之后。】 【天元那四只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准备赴死的人,她终于开口了,对着夏油杰、也是对着所有人说道。】 【“我明白了。”】 【“既然你们已经做好了去面对真正绝望的觉悟。”】 【“那么我会把我现在所掌握的、你们不知道的所有碎片,都告诉你们的。”】 【天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凝重,她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战局认知的重磅炸弹。】 【“首先,我要警告你们的第一条情报,也是最危险的一个变数。”】 【“那就是,在这个颠覆世界的同化计划里……与李舜辰进行着深度合作的存在中,有一个棘手的家伙。”】 【天元顿了顿,一字一顿地揭晓了那个跨越千年的罪恶名字。】 【“那个人。”】 【“应该就是那个曾经在历史上作为史上最恶咒术师‘加茂宪伦’而臭名昭著。”】 【“现如今通过夺取他人躯壳、不知道正寄宿于何人体内的千年术师……”】 【“羂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