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为你精准地在因果逻辑上抓住了其中的一个致命漏洞,你刚才之所以费尽心思,要刻意用普通的匕首去残忍地击杀乙骨忧太。】 【其最终的目的,是因为按照咒术界的铁律,咒术师如果被纯粹的非咒力手段杀死,在死后必然会扭曲地转变为一只强大的咒灵!】 【那么这个“由人转化为咒灵”的诡异的过程,大概率就是直接依附、并且在这具残缺的肉体尸体之上所进行异变的。】 【而不是像某些传说中那样,尸体依然存在,然后在别的地方凭空生出一个代表着那个咒术师怨念的独立咒灵实体。】 【如果自己现在将乙骨忧太的这具身体交给了羂索。】 【那么以羂索那个恶心的、能够夺取他人肉体的生得术式。】 【他必然会在短暂的时间内,直接接管、并占据这具拥有特级庞大咒力底蕴的躯壳。】 【而从某种因果的层面上来讲,一旦羂索的术式成功接管,那么就等同于羂索利用术式霸道地将这具身体的“死亡”状态给强行改写了。】 【羂索的术式会让这具肉体虚假地重新恢复“还活着”的物理状态。】 【而一旦这具身体在概念上被判定为“存活”,那么,你原本所期待的、需要乙骨忧太因为非咒力死亡而化作强大的特级怨灵、再在未来的死灭回游中来向你进行“报恩”的这一项重要的资源。】 【就没有办法、也不可能实现了。】 【“所以……”】 【你在心底冷酷地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所以在这场精细且不能出任何差错的百年算计里,你最后还是果断地倾向于,不打算将乙骨忧太的这具珍贵的特级尸体,轻易地交给羂索那个家伙。】 【随意地。】 【你手腕轻微地一抖,将那具被匕首挑起的沉重残尸给冷酷地甩向了半空。】 【“唰唰唰!”】 【没有任何犹豫。】 【伴随着几道凌厉、甚至连残影都看不清的冰冷刀光闪过。】 【你残忍地,像是在处理某种完全不需要的废料一般,手法利落得没有半分犹豫,刀刃切过骨头的钝响连成一片,将乙骨忧太那具本就残破不堪的尸体,利落地当空肢解成了几块碎裂的血肉碎块,任由它们散乱地掉落在血泊之中,断绝了羂索夺取完整肉体的可能性。】 【做完这一切令人发指的抹杀动作后。】 【你这才缓缓地转过头,像是刚处理完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你重新将那像死水般平静、连一丝涟漪都没有的目光,投向了此刻正跪在不远处、手中正在疯狂地凝结着一股恐怖、像实质般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极之番·漩涡」的夏油杰身上。】 【面对那个已经暴走、随时准备拼命的特级咒术师。】 【你的脸上依然没有泛起任何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同情或紧张。】 【你只是像在平常地询问一个今天天气如何的问题一般,语气温和得近乎体贴,对他淡淡地开口说道。】 【“你不打算逃走吗?”】 【“轰!!!”】 【听到这句话,夏油杰发出了一声像厉鬼般的嘶吼。】 【他疯狂地、倾尽自己体内所有的特级咒力,将周围所有高阶咒灵的怨念狂暴地汇聚于手中那个正不断膨胀、散发着恐怖黑色闪电的黑球漩涡之中。】 【他那张流着血泪、狰狞而又被愤怒所扭曲的脸庞,冲着你绝望地嘶吼道。】 【“你杀死了我的学生!!!”】 【“你这个连灵魂都彻底腐烂的怪物……我要杀了你!!!”】 【面对夏油杰这饱含着无限杀意的咆哮,你连眉梢都没有动一下。】 【你只是站在原地,用一种看穿了一切、理智且相当平静的语调,对他冷酷地陈述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我刚才……不止杀死了他。”】 【“在更早之前的那十分钟里,我也已经在这片地下……极其高效地杀死了相当多的普通人。”】 【你看着夏油杰那因为用力而疯狂颤抖的双臂,眼神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而你……不管你现在有多么的愤怒,不管你现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你,是杀不死我的。”】 【“所以不要再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尝试了。”】 【在这平淡却又冰冷的陈述中,你那双像能看透灵魂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夏油杰此刻那狼狈且绝望的状态。】 【他看到了夏油杰那托举着恐怖的极之番漩涡的手臂,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着;他更残忍地看穿了,夏油杰此刻那在胸腔中疯狂地进行着自我撕扯的、像蛛网般脆弱的理智。】 【在夏油杰那颗痛苦的心脏里,一方面是无法原谅那个懦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而无能为力的自己,那种身为高专老师和挚友的愧疚感,在疯狂地逼迫着他去拼命;但另一方面。】 【在他那属于特级咒术师敏锐的战斗潜意识深处,却又悲哀、绝望地……认同你刚刚所说出的每一句冰冷的话语。】 【是的,他没有办法杀死你。】 【就算他手中此刻握着的是代表着咒灵操术最巅峰的「极之番·漩涡」,就算他在这一刻疯狂地汇聚了自己能够去调用的、哪怕是燃烧生命的一切特级力量。】 【对于眼前这个已经化身为怪物的男人而言,这些所谓的拼命,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他知道只要你愿意,对方可以轻易、从容地通过那诡异的空间手段躲开这毁天灭地的一击。】 【甚至夏油杰悲哀地清楚,只要眼前这个男人像刚才一样,简单地调用那变态的「幻影夜行」,去强行复刻出五条悟那个代表着绝对无敌的「无下限术式」。】 【那么你甚至都不需要躲避,你只要从容地站在他面前。】 【就能残忍地,将他夏油杰这堵上一切尊严和生命的最后一番努力……给轻描淡写地无效化。】 【绝对的实力差距,像一道深不见底的天堑,残酷地横亘在他们之间,碾碎了夏油杰所有的反抗意志。】 【在夏油杰那绝望且充血的目光注视下。】 【你淡定地转过身,动作慢得像在散步。】 【你没有再去理会那个跪在地上、因为的愤怒和无力感而正在疯狂颤抖崩溃的夏油杰。】 【你只是背对着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挚友,用一种像宣告神谕般、相当平静且不带有一丝一毫情感起伏的声音,淡淡地开口说道。】 【“你走吧。”】 【“顺便……把今晚在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替我转达给高专的那些人。”】 【“再向他们,交代一句话如果想要逃的话,那就趁现在吧。”】 【“趁这个时候,逃得越远越好。”】 【说到这里。】 【你缓慢地抬起了那只右手。】 【在夏油杰的目光中,你随意地在脑海中,将刚才那复刻的术式,丝滑地那一刻切换到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 【而后,你手指微动。】 【使用那霸道的「苍」的引力力量,精准地,将远处血泊中、那颗属于乙骨忧太尸体的、还未完全停止跳动的滚烫心脏,给粗暴地强行牵引到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噗嗤!”】 【在夏油杰那绝望、甚至连眼睛都失去了焦距的呆滞注视之下。】 【你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只是冷酷地五指猛然收拢,直接将那颗心脏,在掌心之中残暴地捏爆!】 【伴随着那血液顺着指缝刺眼地流淌而下,你平静地地补充完了那下半句话。】 【“如果不逃的话。”】 【“你们所有人……都会像他一样,死在我的手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