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就在这时,谢喜牛忽然跑过来,一把拉住谢远舟:“远舟哥,快!狮头的绸子松了,你快来看看!” 谢远舟被拉走了,手里的两颗豆子还没来得及投。 花灯台前,谢承业带着几个老人开始数豆子。 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结果。 周氏握着乔晚棠的手,手心有些出汗。 乔晚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道:“娘,没事,输赢都是图一乐儿。” 周氏点点头,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台上瞟。 谢承业数完最后一颗豆子,眉头微微皱起。 他和几个老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数了一遍。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怎么了?票数很接近?” “看族长那样子,怕是难分胜负。” 谢承业直起身,对着众人高声道:“各位乡亲,今年的花灯比赛,票数非常接近。周氏的兔子灯,和张氏的走马灯,只差一票!” 人群哗然。 一票!就差一票!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周氏和张婶子身上。 周氏愣了一愣。 她还以为自己会差很多呢,没想到只差了一票。 张婶子紧张得攥紧了衣角,嘴唇都在发抖。 那二两银子,对她家来说,是救命钱啊! “等等!”谢喜牛忽然喊了一声,“远舟哥还没投。” 人群的目光又转向刚刚处理好狮头的谢远舟。 他手里还攥着两颗豆子,一颗都没投。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周氏的兔子灯,张婶子的走马灯,可就差一票啊! 这两颗豆子,投给谁,谁就是今年的花灯魁首呢。 所有人都觉得谢远舟,一定会投给自己的母亲周氏,要么就是一人一票,最后两人同时夺冠! 谢远舟站在原地,看看母亲那盏憨态可掬的兔子灯,又看看张婶子那盏气势恢宏的走马灯。 他看见母亲眼中的期待,也看见张婶子眼中的紧张和渴望。 他想起张婶子家的情况。 她男人瘫了三年,三个孩子最大的才七岁,最小的还在吃奶。 一家五口,全靠张婶子一个人撑着。 灾年过后,别人家好歹有粮食,她家连锅都快揭不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