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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那团光看着他，看了很久。

    “因为那扇门已经开了。”它说。

    撒旦的脸色变了。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下去，退到那半边完好的脸也白了。

    “开了？”他说，“不可能。我只敲了一下。”

    无尽光明之主愤怒的对着撒旦说道：“怎么不可能？索拉菲尼可是那本源世界的钥匙啊！他是那个至高世界降格的神明啊！你怎么敢接触这位呢！”

    “怎么不可能？”

    那团光的声音忽然拔高，像一把刀从鞘里抽出来。

    “索拉菲尼可是那本源世界的钥匙啊！他是那个至高世界降格的神明啊！你怎么敢接触这位呢！”

    每一个字落下来，撒旦都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往里缩。

    那团光压了下来。它没有再掐他，可它整个压了下来，像一座山慢慢落到他背上。撒旦的蛇尾被压得贴在地上，鳞片一片片嵌进石头里，整座殿的骨头都在响。

    “钥匙。”撒旦重复了一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降格的神明。”

    他抬起头。

    “您说的是那个……种花的？”

    “种花的。”那团光说，“你管他叫种花的。”

    “他看起来就像个种花的。”

    “他看起来像什么，不重要。”那团光说，“他是什么，才重要。”

    撒旦的喉咙动了动。

    “降格。”他说，“从哪儿降下来的？”

    “上面。”

    “上面是哪儿？”

    “你够不着的地方。”

    “您够得着吗？”

    那团光沉默了一瞬。

    “我够不着。”它说，“我只看见过它的边。”

    “什么边？”

    “光的边。比光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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