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石锁表面完好无损。顺着掌心按压的位置,内部传出绵密的碎裂音,陈泽收回手。一阵夜风吹过。整块青石锁哗地塌成了一堆指甲盖大小的碎石粉末。 穿透表皮,从内部破坏生机结构,这杀伤力,远超纯粹的外家横练。 陈泽攥紧拳头。 只有握住更强的力量,那些算计、那些高高在上的俯视,才会被全部打得粉碎。 重整旗鼓,陈泽立在院中重新打了一套八极拳,一连打完三遍,拳风劈啪作响,但是…… 【八极拳大成(1/5000)】 看来,师父传授的这套八极拳,到了二次叩关,就练到头了。 没有配套的内劲功法,自身进度也无法前进。 翌日清晨,冷气未散。 振威武院前院依然是哼哈的练拳声,后院却冷清得古怪。 张山没在廊下喝茶。 他整个人陷在太师椅里,眼窝深陷,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两只手死死扒着椅把,手背青筋直跳,不知在看哪里发呆。 陈泽止住脚步,这状态,不是开口讨要功法的时机。 绕到一旁,拉住正在提水桶的王虎。 “师父怎么回事?” 王虎做贼似的往四周瞧了瞧,压低嗓门:“昨天你走之后,来了两个人。穿灰布长衫,身上有一股死水坑里的烂霉味。进屋跟师父聊了半个时辰。人走后,师父就这副模样了。水米不进,谁叫都不理。” 灰布长衫,死水霉味。 陈泽记起来了。 昨天离开武院时,确实在门口撞见那两人,步子虚浮,眼底透青。 到底聊了什么,能让一个入境高手愁成这样? 正琢磨间,后门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陈师弟,早。” 苏文身上披着上好的玄色貂裘,手里端着个紫铜手炉。 那张脸依旧挑不出毛病,温润、和善、带着主事者的从容。 陈泽盯着他。 那些死在峡谷里的镖师,那些被苏奉勾结劫匪劫走的货,全死在了这张温和的面容之下。 面色难看归难看,陈泽强压下异状,声线平稳:“苏师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