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砚秋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林砚秋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目光沉静。 徐长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见他那眼神,把话咽回去了。 他跟林砚秋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这人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劝也没用。 这边正说着,吴御史和孙佥都御史几个还在你一言我一语,把话越说越满。 吴御史把折子从袖子里又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冲永和帝拱了拱手:“陛下,既然林主事主动提出,我看此事可行。” 钱郎中跟着点头:“正是。” 钟文瀚一直站在工部班位前头,脸早就沉下来了。 他忍了又忍,这会儿实在按捺不住,一步跨出来,沉声喝了一声:“孙大人,吴大人,你们二位这是要做什么?” 他嗓门不小,殿上嗡嗡的议论声被他这一嗓子压下去半截。 钟文瀚先扫向孙佥都御史,声音洪亮,带着火气:“工部已经议定,派人实地勘察。林主事主动请缨,愿往临津处置溃坝。 这本是为国分忧的好事,你们为何一再相逼,非逼着他立军令状不可?他若成了,是朝廷之福;他若不成,你们是不是就等着看他的笑话?你们到底是存了什么居心?” 孙佥都御史被当面点破,脸色变了变,可到底是在朝十余年的老臣,不肯示弱,赶紧拱了拱手,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钟尚书,下官也是一片为公之心,只是想激励林主事,让他用心办差。漕运改制干系重大,下官也是为了朝廷,并无恶意。” 吴御史也跟着附和,脸上的笑堆得比方才更殷勤了些:“正是,正是。钟大人莫要误会,我等绝无针对林主事之意。不过是想着,河工大事,总得有个章程,有个约束,才好办事。” 钟文瀚冷哼一声,手往殿外一指:“行啊!既然二位这么为朝廷操心,这么想替朝廷分忧,那这临津溃坝,不如就请二位去办! 工部这边正好缺人手,二位大人既然这么上心,不如我这就拟个折子,请陛下把二位的差事挪一挪,调去临津段治河。我倒要看看,二位能不能把这淤沙河堤给治住!” 反正整段话就一个意思: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b! 这话一出,孙佥都御史和吴御史脸色当场僵住。 孙佥都御史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吴御史手里攥着折子,手指头在上面搓来搓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殿上安静了一瞬。 孙佥都御史先缓过劲来,拱了拱手,脸上赔着笑:“钟大人说笑了。下官……下官于河工实在不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