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砚秋一口粥差点呛着,放下碗咳了两声:“买红豆?” 明月使劲点了点头:“对啊。说是姑爷诗里写了红豆,红豆代表相思,大家都去抢着买。我听人说,东市那家最大的粮铺,一上午卖了半仓红豆。” 林砚秋哭笑不得。 好嘛,这诗传出去了,连红豆都跟着遭殃。 不过你们倒是搞清楚啊,此红豆可非彼红豆~ 正说着,外头传来苏夫人的声音:“清婉起了没有?” 崔清婉赶紧站起来,迎出去:“娘,您来了。” 苏夫人进了门,身后跟着林春娥。 苏夫人看了看屋里的摆设,又看了看崔清婉和林砚秋,脸上的笑藏不住。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接过明月递的茶,抿了一口:“昨夜歇得好?” 崔清婉脸一红,转身去收拾桌上的碗筷:“娘,您问这个干什么。” 苏夫人把茶碗往桌上一搁:“我问怎么了?我是你娘。” 林春娥在旁边笑了一声,拿手背掩着嘴:“苏夫人,您别问了,清婉脸皮薄。” 苏夫人也就没再追问,转头看向林砚秋,茶碗在手里转了转:“砚秋,我今儿来,是有几句话嘱咐你们。” 林砚秋把粥碗放下,坐直了身子:“岳母大人请说。” 苏夫人把茶碗搁稳了,正了正神色:“清婉嫁给你,是她的福气。可长安城不比袁州府,这里人多眼杂,她一个年轻媳妇,得谨言慎行。往后出门,能少抛头露面就少抛头露面。家里的事,她得担起来。你在外头忙,她不能让你操心。” 崔清婉把碗筷摞好,低声应了一句:“娘,我记下了。” 苏夫人又转向林砚秋,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砚秋,清婉从小没爹,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她性子软,有什么委屈都往肚子里咽。你往后要是忙,顾不上她,我不怪你。可你不能让她受委屈。这个道理,我昨天说过了,今天再说一遍。” 林砚秋站起来,把椅子往后推了推,郑重地行了一礼:“岳母大人放心。我记着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