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文韶府,送喜绸六匹、贺银二十两,遣管家送来; 李光地府,送茶叶两盒、贺银二十两,遣属官送来。 张阁老、刘统勋、王文韶、李光地,都是遣人送礼,没亲自来。 这倒不是他们不给他面子。 今日是御赐大婚,场面本就万众瞩目,一众阁老重臣若是全部亲自赴宴,传出去容易落得“结党”的非议。 各家重臣选择遣礼不亲至,是懂得避嫌。 他心中了然。 他把礼册合上,对管家说:“记好了。回头我一家一家写谢帖。” 管家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正说着,门外通报:“工部尚书钟大人到了!” 满堂微微一动。林砚秋立刻起身,亲自到前厅迎接。 钟文瀚一身常服,没穿官袍,也没带仪仗,就带了一个随从。 他见林砚秋迎出来,拱手笑道:“砚秋,今日大喜!本衙下属大婚,本官特地过来道一声贺。” 林砚秋躬身行礼:“钟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下官担不起。” 钟文瀚摆了摆手:“担得起。你在工部干了半年,漕运的活办得妥妥当当。你成亲,我这个当上司的,来道个贺,应该的。” 他说着,回头朝随从使了个眼色。 随从抬上一个红木匣子。 钟文瀚说:“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一方端砚,我用了十几年了,顺手。你写文章用得着。” 林砚秋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端砚温润,砚池里还留着墨痕。 钟大人用了十几年的砚台,这是真拿他当自己人。 他赶紧说:“钟大人,这太贵重了。” 钟文瀚说:“贵重什么?一方砚台,又不是金子。你收着。” 林砚秋把砚台收好,请钟文瀚入席。 钟文瀚站着没动,说:“今日朝中还有公务要处置,我不能留下来饮酒。贺礼已经送到了,心意到了便是。” 林砚秋说:“钟大人,您好歹喝一杯再走。” 钟文瀚摇了摇头:“不了。你这个场合,我要是坐下来喝酒,传出去不好听。你好好办你的喜事,我改日再找你说话。” 他拍了拍林砚秋的肩膀,又说了一句:“今日这一首首诗作,怕是很快就要传遍长安了。” 林砚秋谦辞道:“都是些随手写的,不值当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