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希为此时的眼神过于癫狂骇人,眼看他逼近自己,沈知棠也不由下意识地后撤了一步。 沈希为好像要吃人似的。 但若是细看,他眼神里又有丝丝委屈和不甘,果然,他中断了几秒,又继续发泄道: “伯公的防备心太强。 虽然我身上带着砒霜,但那也是路上自保用的。 我就算脑子里偶尔闪现过,如果把一家人都毒死,伯公会不会接纳独苗的我的想法,但其实,我根本不可能付诸实现嘛! 杀人是犯法的,要受惩罚,我也不是不懂。 以伯公的精明,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他肯定很容易找出凶手是我。 所以,我就算身上带着砒霜,我也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伯公为什么不信任我? 我是沈家后继唯一的男丁,为什么伯公不大力培养我?扶持我? 他难道不惭愧,自己膝下无子,以后死了,怎么有脸去见沈家的列祖列宗?” 听到他这近似于癫狂的剖白和抱怨,沈知棠看着他灼灼发热的眼神,不禁又悄悄后退了一步,免得被这个人发起癫来伤害到。 接着,沈知棠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 他是沈家唯一的男丁? 哦,也是,当时他还没结婚生子,在洗脸那件事发生时,还没有春伢和秋生,他可不是沈家唯一的男丁吗? 或者自以为是沈家唯一的男丁。 沈知棠忽然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沈希为或许从来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沈希为,沈文是你的父亲,是吗?” 沈知棠现在身体已经抵着洞壁,再不能后退,她此时人靠在洞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突然用一种好整以暇的态度问。 “当然是。你为什么这么问?什么意思?难道我不认识自己的父亲?” 沈希为怔住了。 他总感觉沈知棠话里有话。 “你怎么可能不认识你的父亲呢?” 沈知棠不由好笑。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