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后他便钻进了舱门,动作干脆得像是没有任何留恋。 但秦朗看得清清楚楚。 在舱门合上的前一秒,霍承屿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而且,那位向来不苟言笑的少将大人,在转过身背对舱门的瞬间,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运输舰拔地而起,银灰色的舰体在朝阳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上。 苏楹仰着头,看着那道渐渐远去的尾迹,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闷骚的家伙。”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走回农场。 而在舰舱内,霍承屿靠在椅背上,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的边缘。 秦朗坐在对面,假装研究战术地图,实则用余光偷瞄自家长官。 “看什么?”霍承屿冷声问。 “没……没什么。”秦朗连忙低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霍承屿瞥了他一眼,没有追究。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望向舷窗外那片越来越远的绿土地,眼底那片万年不化的寒冰,此刻正被某种温热的、柔软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融化。 “小心点……”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像是含着一颗糖,从舌尖甜到了心底。 舰舱里安静极了,只有引擎的轰鸣声在回荡。 而霍承屿掌心里,还残留着方才握住她手腕时,那一点微凉的、让人心悸的触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