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过了好一会儿，见宁渊始终没有任何动作，那狐狸目光深处掠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深邃，深深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一个纵跃，身影便没入了河对岸那翻涌缭绕的白雾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宁渊并未出手阻拦，更没有半分斩杀之意，只是负手而立，静静望着它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仙界和灵界不同，仙界的妖兽自成一族，最顶级的妖兽甚至不亚于人族顶级修士。

    宁渊在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最先浮现出的想法是疑惑。

    妖族，不是早已灭亡了吗？

    按灵界的记载，妖族凋零殆尽，那些残存的妖兽，本该尽数被人族修士斩杀奴役，沦为坐骑、炉鼎、炼器的材料，再无半分自由可言才是。

    可眼前这头狐狸，分明活得自在从容，眼中没有半点被人族驱使的奴性与瑟缩，反倒透着一种平等乃至审视的意味。而神祖那样统御仙界的存在，竟也对这些妖兽网开一面，不曾刻意针对。

    这种种的一切，似乎都与云汐当年所说的大相径庭。

    在蓝星时，云汐曾与他说妖族已然灭亡，妖兽被修士奴役，根本没有自由可言，语气里带着一种怅惘与悲悯。可如今亲眼所见的景象，却与她的描述格格不入。

    【难道说…… 这也是表象而已？亦或是神祖留下这些妖兽，另有用处？】宁渊立于河畔，望着那白雾深处，心绪翻腾如潮。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触及了这仙界平静水面之下，一道极深的暗流。

    就在这时，他腰间那枚令牌忽然微微一震。他翻掌取过令牌，其中传来韩柏苍低沉的声音：“大人，目标出现了。“

    宁渊目光一凝，收起令牌，最后望了一眼那云雾缭绕的凤栖山，随即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不见踪迹。

    就在他离去之后，河对岸那白雾深处，一双狐狸的眸子缓缓睁开，幽幽地望着宁渊消失的背影，眸中映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