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左手猛地抓住腰间那条刑线。 掌心瞬间被割开。 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那条线再往里压半寸,他的脊椎就会被当场切开。 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是人会从中间变成两截。 “急了。” 苏明抬头,金色竖瞳亮得吓人。 “你急了。” 【真理之眼】全力运转。 竹简背面的焦黑刮痕,在他眼中被一点点拓出来。 原本那里,应该有一行正统抬头。 那是属于大秦的印记。 可能是始皇之令。 可能是祖龙之诏。 也可能是某种更古老的王道烙印。 总之,那东西不该被动。 更不该被改。 可现在。 那一整排律文,被人用刀粗暴刮平。 刮痕深处,又用暗红朱砂填了四个新字。 刚才动刑的时候,朱砂被能量激活,露出了一瞬。 字迹扭曲。 狂妄。 暴戾。 像一只披着龙袍的虫子,硬要往王座上爬。 【奉新君令】! ...... “呵。” 苏明回忆着刚刚看见的四个字,忽然笑出了声。 前面所有怪事,在这一刻,全咬上了。 虎符为什么被判伪。 阴兵为什么明明有服从本能,却又被杀戮指令强行驱赶。 赵星禾为什么说,地底有个很大的东西,在吃另一个东西。 还有疑似老爹留下的那封信。 【如果非要去长安,带上它。】 【别信那些长鳞片的。】 源头,终于露出了一点影子。 不是诈尸。 也不是单纯的神话复苏。 更不是始皇陵自己失控。 这是篡位—— 有人把始皇陵这口压了两千年的棺材,硬生生改成了自己的龙椅。 它刮掉了大秦旧令。 篡改了护陵法度。 把方圆几十里的死地,改造成自己的国。 百家怨文。 森严秦律。 活土、死门、阴兵。 表面全打着大秦的旗号。 骨子里,早就换了主子。 所以面对虎符,这些东西更多的是畏。 不是敬。 它们不是不认识虎符。 它们是不敢认。 不愿认! “奉新君令?” 苏明声音低了下来。 “有意思。” 他盯着秦吏,笑容一点点扩大。 “始皇都还在这呢。” “到底是谁敢在他陵里称新君?” 无面秦吏第一次沉默。 胸口那个【法】字,开始出现细密裂纹。 左手竹简背面,那四个被刮改过的字,冒出黑烟。 像是要自己烧掉证据。 苏明眼神一冷。 这还能让你烧? 开什么玩笑。 账本都翻到这儿了,还想销毁原件? 晚了。 他拖着差点被腰斩的身体,猛地往前冲。 刑刀落下。 四面八方,刑罚虚影同时压来。 ...... 字狱外。 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炸药】一个箭步就要往前冲。 【雷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别送!” “信苏先生!” 赵星禾小脸白得吓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