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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大个人了，怎么动不动就激动呢？高血压犯了怎么办？”

    “我这不是跟您开个玩笑，活跃一下办公室气氛嘛！”

    “再说了，这不行咱还有备用方案啊！”

    “备用方案？”

    温锐锋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胸中怒火，黑着脸冷哼了一声，狠狠瞪着高桥：“你小子能有什么正经备用方案？少在这儿给我放屁！”

    高桥继续蛊惑道：“温司令，咱做生意讲究灵活变通。”

    “既然歼-20是咱们的非卖品，那我退一步嘛！”

    “不要歼-20了，咱换个其他的战机型号行不行？”

    “只要性能过硬，能帮客户干仗，这12亿美金定金该给咱们还是给咱们啊！”

    温锐锋站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打量着高桥。

    作为一个在军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温锐锋的心思转得极快。

    他看着高桥那不紧不慢的模样，心里突然打了个激灵。

    这小子刚才故意报出歼-20这种不可能卖的天价梦话，难道是在给老子下套？

    他在用极高不可攀的目标，逼着老子在接下来的谈判里主动退让？

    温锐锋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军工厂库房里那些积灰老旧型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古怪深沉的奸笑。

    既然你想跟老子玩套路、互相坑，那老子就看看谁比谁更狠！

    温锐锋坐回办公椅上，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搓着手试探性地问道：

    “哦，换个其他的？”

    “听你这意思，海外客户对装备要求其实也没那么苛刻？”

    “只要是能飞、能挂弹、能干仗的战机就行？”

    高桥挑了挑眉：“差不多吧，综合性能要强，特别是面对敌方的三代半战机时不能吃亏。”

    温锐锋眼睛一亮，装出一副非常贴心、非常为高桥着想的模样，探出半个身子问：

    “咋滴，难道你的那位客户，需要的是咱们的歼-8战斗机？！”

    高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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