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陷害如潮水-《摊牌了,冲喜小可怜是真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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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天天忽然有点扭捏,“教练还说,我跑得不够快。他说要保护妹妹,不仅要能打,还要能跑。跑得快的才能追坏人。”

    裴予汐被他这认真的小模样逗笑了:“那怎么办?”

    “我要多练跑步!”天天握紧小拳头,“明天开始,我每天在院子里跑十圈!”

    霍聿城正好走过来,听到这话,难得主动表扬了一句:“有志气。”

    天天立刻昂首挺胸,得意洋洋。

    忽然,他想起什么,问:“妈妈,妹妹今天乖不乖?”

    “乖,睡了三次,醒了两回,现在刚睡着。”

    天天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婴儿床边,踮起脚尖往里看。小姑娘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动一动,像在梦里吃奶。

    天天看了一会儿,小声说:“妹妹,你好好睡,哥哥保护你。”

    裴予汐看着这一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晚饭时,天天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妈妈,俊逸叔叔什么时候来看妹妹?”

    “等他忙完就来了。”

    “那他忙完以后,能住咱们家吗?”

    裴予汐愣了一下:“为什么想让他住咱们家?”

    天天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因为俊逸叔叔一个人住,肯定没人陪他玩。他要是住咱们家,我就能天天找他玩了。”

    裴予汐忍不住笑了,看向霍聿城。

    霍聿城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写着: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俊逸叔叔有自己的家,不能住咱们这。”裴予汐耐心解释,“不过他可以经常来玩。”

    “那好吧。”天天接受了这个解释,低头继续吃饭。

    吃着吃着,他又抬起头,问:“妈妈,妹妹什么时候能吃饭?”

    “还早呢,她才二十多天。”

    “那她什么时候能走路?”

    “一岁左右吧。”

    “那她什么时候能叫我哥哥?”

    “也差不多一岁。”

    天天点点头,认真地盘算着:“那我还有一年多就能听到妹妹叫我了。”

    裴予汐看着儿子那期待的小表情,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这个家,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变得更加完整,也更加温暖。

    -

    夜深了,裴予汐哄睡了天天,回到卧室。

    霍聿城已经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看文件。

    她走过去,抽走他的文件,在他身边坐下。

    “霍总,工作狂?”

    霍聿城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怎么,想我了?”

    “想你了。”裴予汐靠在他肩上,“今天累不累?”

    “不累。”他揽住她的肩,“天天练拳那事,我让教练给他加了点量,这小子居然没喊累。”

    “他那天说要保护妹妹的时候,我差点哭了。”裴予汐轻声说,“霍聿城,咱们这个儿子,真的太好了。”

    “嗯。”霍聿城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像你。”

    裴予汐笑了,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这一刻,岁月静好。

    -

    城市的另一端,战诗诗正在和一个人见面。

    那人四十来岁,西装革履,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像个体面的生意人。

    “东西准备好了?”那人问。

    “快了。”战诗诗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怎么,你那边急了?”

    “不是我急。”那人推了推眼镜,“是有人等不及了。裴俊逸那边如果真治好了那个外国病人,神医堂的声望就彻底立住了。到时候再动手,效果就差多了。”

    “我知道。”战诗诗放下咖啡,“那个去世病人的家属,已经谈妥了。只要钱到位,她随时可以出面。”

    “钱不是问题。”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推到战诗诗面前,“这里面是五十万,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十万。”

    战诗诗接过那张卡,在手里掂了掂,笑了。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那人站起身,整了整西装,转身离开。

    战诗诗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嘴角慢慢浮起一丝笑意。

    裴予汐,你不是风光吗?

    我倒要看看,当那些“受害者”站出来控诉你的时候,你还怎么风光。

    -

    第二天一早,裴予汐刚起床,就接到了裴俊逸的电话。

    “师傅!”

    裴俊逸的声音有点急。

    “怎么了?”

    “那个病人……出了一点状况。”裴俊逸顿了顿,“不是病情,是别的。”

    “说。”

    “他那个贴身助理,今天一早偷偷告诉我,有人在接触他们国家的一些媒体,想挖神医堂的黑料。说什么‘中医是伪科学’、‘神医堂治死过人’之类的。”

    裴予汐的眼神微微一凝。

    “知道是什么人吗?”

    “还不知道。”裴俊逸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师傅,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我们?”

    裴予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俊逸。”

    “在。”

    “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是把那个病人治好。其他的事,不用管。”

    “可是——”

    “没有可是。”裴予汐打断他,“有人想搞事,那就让他们搞。你治好病人,就是最好的反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裴俊逸的声音响起,比刚才稳多了:

    “明白了,师傅。”

    挂了电话,裴予汐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蓝天白云,风和日丽。

    但她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霍聿城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有事?”

    “有人在查神医堂。”裴予汐靠在他怀里,“想搞事。”

    “什么人?”

    “还不知道。”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声音低沉却笃定:

    “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们后悔。”

    裴予汐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扬起。

    “我知道。”

    她从不怀疑这一点。

    这个男人,是她的铠甲,也是她的底气。

    无论风雨多大,她都无所畏惧。

    -

    三天后,裴俊逸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师傅,网上突然冒出来一篇文章,说您……说您两年前在基层诊所治死过人!”

    裴予汐正抱着天骄喂奶,闻言愣了一下。

    两年前?

    两年前她还是个学生,整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连实习都没开始。哪来的基层坐诊?

    “把链接发给我。”

    挂了电话,她点开裴俊逸发来的链接。

    文章的标题很耸动:《“神医”真面目:一个绝望妻子的血泪控诉》。

    内容写得声情并茂——一个叫“周桂芳”的女人,自称丈夫两年前得了重病,在某基层诊所遇到了“年轻女医生裴予汐”。这位“裴医生”信誓旦旦说能治好,结果三个月后人就没了。家属倾家荡产,人财两空,如今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要讨个公道。

    评论区已经炸了锅:

    【天啊,这也太惨了!】

    【裴予汐?不是那个霍家少奶奶吗?】

    【有钱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等一个真相,不站队。】

    裴予汐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忽然笑了。

    霍聿城从书房出来,看见她这副表情,微微蹙眉:“怎么了?”

    “有人给我编了个黑料。”她把手机递过去,“两年前,我在基层诊所坐诊,治死过人。”

    霍聿城接过手机快速扫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

    “两年前?”

    “对。”裴予汐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玩味,“两年前我在干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霍聿城的眼神微微一凝。

    两年前,他还不认识裴予汐。那时候他刚回国接手霍氏集团,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去关注一个学生?

    但他知道一件事——

    两年前的裴予汐,根本就不可能坐诊。

    “你那时候还在上学?”他问。

    “大四。”裴予汐点点头,“天天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别说坐诊,我连诊所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霍聿城的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冲你来的。”

    “嗯。”裴予汐接过手机,又看了几眼,“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时间、地点、人物,都有。要不是我知道自己两年前在干嘛,差点就信了。”

    “要我处理吗?”

    “不急。”裴予汐摇摇头,“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两年前我还是个学生,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拿到,怎么可能坐诊?这种假得不能再假的料,他们也好意思往外放?”

    霍聿城看着她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眼底浮现出一丝欣赏。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沉得住气。

    -

    城市的另一端,战诗诗正对着电脑屏幕,嘴角噙着得意的笑。

    “怎么样?”老K坐在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效果不错吧?”

    战诗诗看着评论区里一边倒的骂声,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继续推,让热度再高点。”

    “放心。”老K放下咖啡,“水军已经就位,保证让这条热搜挂三天。”

    “那个周桂芳呢?”

    “准备好了。等舆论再发酵一下,就让她亲自出镜,录一段哭诉视频。”老K顿了顿,“对了,她那边有个要求——再要十万。”

    战诗诗皱了皱眉:“不是已经给了三十万吗?”

    “她说是给孩子上学用的。”老K耸耸肩,“这种人,贪得无厌。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事成之后,她爱去哪去哪。”

    战诗诗想了想,点点头:“给。就当是封口费了。”

    老K拿出手机,正要转账,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确定裴予汐两年前真的没坐过诊?咱们编的这个时间线,万一被人查出来……”

    “查什么?”战诗诗笑了,“两年前的事,谁能查得清?再说了,就算她没坐过诊,那又怎么样?网上这些人,谁在乎真相?他们只要一个热闹。”

    老K想了想,也笑了。

    是啊,谁在乎真相呢?

    -

    霍家别墅。

    裴予汐刚放下手机,天天就噔噔噔跑了过来。

    “妈妈!”他一把抱住她的腿,“你看我画的妹妹!”

    裴予汐低头一看,是一幅画——一个圆圆的小人躺在床上,旁边站着另一个小人,头顶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妹妹”和“哥哥”。

    “画得真好。”她弯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这个哥哥是你吗?”

    “是呀!”天天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我在保护妹妹睡觉!”

    裴予汐笑了,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响了。

    是裴俊逸。

    “师傅,又出事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急,“那个周桂芳,录了视频,说要亲自出来指控您!”

    “发过来。”

    视频里,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坐在镜头前,眼眶红肿,声音哽咽。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丈夫被裴医生治死”的经过,说到动情处,还抹了抹眼泪。

    “我就这么一个老公……他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啊……”她哭得声嘶力竭,“裴予汐,你也是女人,你也有家人,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评论区彻底炸了。

    【太可怜了,心疼!】

    【这种人也能叫神医?】

    【霍家不是很有钱吗?赔钱啊!】

    【等反转,不站队。】

    裴予汐看完视频,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裴俊逸的电话。

    “俊逸。”

    “师傅,我在!”

    “你现在去办几件事。”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排日常工作,“第一,去学校调我两年前的学籍记录和课表,证明我那时候根本没有离校。第二,去查那个周桂芳的底细,看她最近和谁联系过。第三——”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查一查,战诗战最近在干什么。”

    裴俊逸愣了一下:“战诗战?”

    “战霆骁的堂妹。”裴予汐的语气淡淡的,“之前没动她,是因为她不够格。现在她自己跳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挂了电话,她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霍聿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要动手了?”

    “嗯。”裴予汐看着他,“有人想玩,那就陪她玩玩。”

    霍聿城没有说话,只是揽住她的肩,轻轻握了握。

    他知道,他的女人从来不是好欺负的。

    那些想踩她上位的人,最后都会发现,自己踩的是钉子。

    -

    两天后,舆论持续发酵。

    裴予汐医疗纠纷的热搜挂了整整两天,评论区已经吵成一锅粥。有人骂,有人挺,有人等着看热闹。

    战诗诗看着不断攀升的热度,心情好得不得了。

    “老K,你说她怎么还不出面澄清?”

    “澄清什么?”老K笑了,“她现在说什么都像狡辩。越解释,越乱。”

    “那她会不会真的查出来什么?”

    “查出来又怎么样?”老K端起咖啡,优哉游哉地喝了一口,“周桂芳那边,钱已经到位了,她一口咬定就是裴予汐治死的。死无对证的事,谁能说清楚?”

    战诗诗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

    是周桂芳。

    “喂?”

    “战小姐!”周桂芳的声音里带着惊恐,“不好了!有人来找我了!”

    战诗诗的心猛地一沉:“谁?”

    “不……不知道,说是律师!还带着警察!他们问我……问我两年前的事,问我是哪个医院、哪个医生,问得可细了!我……我答不上来……”

    战诗诗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什么都别说!等我——”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战诗战小姐是吧?我是城北分局的。周桂芳涉嫌诽谤,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请您现在到分局来一趟。”

    电话挂断了。

    战诗诗握着手机,脸色煞白。

    老K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

    “周桂芳那边……出事了。”

    老K的脸色也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楼下,已经停着两辆警车。

    “妈的!”他低咒一声,转身就往门口冲。

    门刚打开,两个穿制服的警察已经站在外面。

    “老K是吧?跟我们走一趟。”

    -

    霍家别墅。

    裴予汐靠在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条新闻快讯:

    【最新:涉嫌诽谤神医裴予汐的女子周某已被警方控制,幕后指使者战某、韩某(老K)亦被抓获。据悉,周某承认受人钱财编造谎言,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她看完了,轻轻合上电脑。

    霍聿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满意了?”

    “还行。”裴予汐靠在他肩上,“就是太容易了,没什么挑战性。”

    霍聿城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怎么,嫌对手太弱?”

    “是有点。”她叹了口气,“战诗诗这种智商,也敢出来混?”

    “不是她智商低。”霍聿城的声音淡淡的,“是你太强。”

    裴予汐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忍不住笑了。

    “霍总,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实话实说。”

    她正要说点什么,楼梯口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天天冲下来,一把抱住她:“妈妈!我练完拳了!教练今天夸我进步快!”

    “是吗?那太好了。”

    “他还说,再练半年,我就能保护妹妹了!”天天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裴予汐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那你要加油。”

    “嗯!”天天用力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妈妈,俊逸叔叔呢?他好久没来了。”

    “他在忙。”

    “忙什么?”

    “忙……”裴予汐想了想,“忙着一个大事。”

    “什么大事?”

    “等他忙完了,你自己问他。”

    天天点点头,接受了这个答案。

    然后他又噔噔噔跑上楼,去婴儿床边看妹妹了。

    裴予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感慨了一句:“这小子,越来越像你了。”

    霍聿城挑了挑眉:“哪像?”

    “闷骚。”她笑了,“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什么都明白。”

    霍聿城没说话,只是揽紧了她。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进客厅,落在他们身上。

    远处的新闻还在播报着周桂芳被抓的消息,但那些,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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