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缇里西庇俄丝咬了咬唇,握住秦随安腹部的箭杆,闭眼猛地一拔。 她又依言拔出腿上那支,两处二指粗的贯穿伤汩汩冒血。 紧接着,在缇里西庇俄丝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中,秦随安的伤口瞬间消失不见。 …… 当抵达最后一级台阶尽头,两人并肩站定。 “到了。” 大门之后,脚步声层层叠叠地响起,真正的主力,正在门内集结。 厚重的殿门缓缓向外敞开,达姆纳蒂奥率领一众高阶祭司与禁军统领鱼步而出。 达姆纳蒂奥抬眼看清秦随安的现状,瞳孔骤然收缩,神色无比错愕。 不过几分钟不见,腹腿两支贯穿伤的男人,竟已完好如初,仅凭一柄剑立在阶前,气色如常。 秦随安嘴角一咧,将两根还沾着鎏金色血渍的箭杆随手一抛,箭杆滚落石阶,发出“铛啷啷”的轻响。 下一瞬,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席卷向对面,像是巨龙张开獠牙。 达姆纳蒂奥喉头滚动,和缇里西庇俄丝一样,瞬间联想到了尼卡多利。 甚至,他比缇里西庇俄丝想得更深,也更绝望。 回想起秦随安一路攻上来的表现,达姆纳蒂奥内心突然有些崩溃。 雅努斯在上! 为什么,为什么尼卡多利会乔装打扮潜入雅努萨波利斯!!? 八年来,他与被囚禁于地牢十八载的圣女不同,始终在孜孜不倦地研读莫忒丝坠崖前刻法勒留下的末日神谕。 纵然译解得不如圣女透彻,可仅仅神谕中泄露出的只言片语,便已令他肝胆俱裂——猎杀其余泰坦,夺取祂们的火种。 在这个人人世代信仰泰坦的世界,这与大逆不道、倒反天罡并无差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