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人疏淡却深邃的眉眼,落在浓郁的暗影里,像一幅半明半寐的画。 西装革履,宽肩窄腰,性张力拉满,手骨节修长好看。 阮嘉姈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还没站稳就被他拽了一把,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被他翻了个身按在床上。 少女瞪大眼睛,对上一双毫无温度的淡漠黑眸。 江寂卓比自己大五岁,长得很帅,眼狭长含光,鼻子英挺,很有年上爹系男友的味道,上位者的气势很强。 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大哥……” 男人动作不紧不慢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里探去,低头贴着她耳廓,嗓音又低又哑:“今天在楼下跟江颂聊什么了?聊了快一个钟头。” 阮嘉姈偏过头去躲他的气息,嘴硬道:“就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 江寂卓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淡淡的,手上却没停,“他问你就答,他递茶你就接,他凑近你就让他凑。” “姈姈,我不是说了,要跟他保持距离么?” 男人说着把领带解了…… 阮嘉姈有些害怕:“那我总不能不理他吧,我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的。” “一起长大……” 江寂卓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语气里带了点不太明显的冷意,薄唇衔着一丝弧度。 他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深。 “姈姈,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 阮嘉姈的脸腾地烧起来。 那天的事她其实记得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醉得迷迷糊糊,把江寂卓当成了江颂,搂着他的脖子娇娇地喊了好几声:“阿颂。” 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阮嘉姈呼吸被掠夺。 那一夜混乱得像一场高烧时的梦。 江寂卓的手指掐在她腰侧,力道重得近乎失控。 她吃痛地闷哼,却换来他更深的吻,撬开齿关,不容抗拒的侵略。 酒意让阮嘉姈分不清身上的人是谁,只凭着本能去迎合。 含糊地唤:“阿颂……轻、轻一点……” 男人一顿,黑暗中那双眼睛沉得骇人。 他从背后覆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住她脊背,声音哑得不像话:“姈姈,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