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想,京姒说得真对。 年上的哥哥,真的很好。 …… 那天晚上。 傅晏宁回到房间把门关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就从抽屉最里面翻出那本带锁的日记本。 她趴在床上,把枕头垫在胳膊肘底下,拧开笔帽。 想了想,然后低下头,一笔一画地写: “今天在社区医院遇见了一个哥哥。他帮我赶走了一个很凶的老太太,还帮我捡了导诊牌。” “他叫言森,言语的言,森林的森。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晒了一上午的太阳,暖暖的。” 写到这里,傅晏宁停了一下,耳根又开始发烫。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滚了半圈,又爬起来继续写:“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他跟学校那些男生都不一样,明明都不认识我,就帮我出头了。” 她又停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两个小点,才慢慢写下最后一句:“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见他。” * 时间又回溯到十年前,闻肆和桑旎生下儿子闻烬也没几年的时候。 贺家每个月都有一次家庭聚餐,规矩是贺臣枭定下的。 不管多忙,不管在哪儿,每个月最后一个周五必须回贺家老宅吃饭。 桑旎认回贺家之后,这规矩就变成了她最期待的事。 因为每次聚餐都热闹得像过年,父母和三个哥哥能把她宠上天。 闻肆在旁边酸得冒泡,但一句怨言都不敢说。 毕竟是他自己死皮赖脸等了人家六年才等回来的媳妇,怨谁呢? 这天晚上,贺家老宅的餐厅里,长桌上摆满了菜。 贺父贺母夫妇坐在主位上。 贺臣枭还是一贯的清冷出尘模样,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侧脸的轮廓深刻,端方内敛。 皮肤偏冷白,极为赏心悦目,气质矜贵又禁欲。 闻梵矜坐在他右手边,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裙,大波浪长卷发披在肩头,红唇艳艳,美得张扬又招摇。 是光芒四射毫不收敛的那种美。 她正拿筷子戳着碟子里的虾饺,跟贺臣枭抱怨:“老公~你妹妹又欺负我,你管不管?” 贺臣枭闻言搁下茶杯,抬眼看桑旎:“鸢鸢,你嫂子说你欺负她。道个歉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