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条长腿架在茶几上,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校服外套扔在一边,穿着件黑色卫衣。 他五官长开了之后跟他爹年轻时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司屿那张脸给了他十足的底子,骨相凌厉,桃花眼狭长,下颌线利落得像刀削出来的。 鼻梁直挺,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漫不经心的痞气。 可气质上却跟他爹年轻时截然相反,傅司屿当年是冷面阎王,生人勿近。 傅宴西却是走到哪儿都招人,偏又谁都看不上。 再加上他天生一张嘴能说会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全校一半的女生都给他递过情书。 他收是收的,但不看,全塞课桌抽屉里,攒到放学一股脑扔进垃圾桶。 商隽有回看见了,啧了一声说:“你爹当年可不这样。” 傅宴西双手插兜往椅背上一靠,笑得欠揍得很。 “我爹那是闷骚,我是明着骚。各有各的路线,不冲突。” 他妹妹傅晏宁跟他完全两个画风。 十五岁的傅晏宁长得像她妈曲烟,清清冷冷的,眉眼间带着一股子疏离劲儿。 话少,笑更少,走路带风,眼神看人永远淡得像白开水。 她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也不参加任何社团,课间就坐在座位上看书。 安安静静的,像一株长在角落里的白兰花,不争不抢,也不搭理人。 傅宴西曾经试图给她介绍几个性格好,话多,能带得动她的朋友。 但奈何傅晏宁就喜欢黏着楼京夏和京姒。 而温暮,则是众人眼中的小青梅,因为她年纪最小。 从小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但偏偏爱跳古典舞,跳到脚趾磨出泡也不肯停。 温子衿每次看她练功都心疼得直掉眼泪。 温暮长得随她妈,明艳娇俏,一双桃花眼水灵灵的。 她和傅宴西从出生就认识,小学同班,初中同校,高中又进了同一所私立贵族学校。 用他的话说,这叫:“孽缘深重,甩都甩不掉。” 温暮学习好,又是舞蹈特长生,直接跳级进了高二,和傅宴西同级。 温暮从来不把傅宴西当哥哥,傅宴西也从来不把温暮当妹妹。 两个人可以说是死对头了,从会说话起就互相看不顺眼,从幼儿园抢积木开始一路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