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确想过。 但并没有决定这样做。 她回来后,爷爷和几位伯父伯母们没少提秦屿。 说他这次进修结束,很快就能调到军队中枢任职。 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她潜意识里,到底不想毁他。 况且还有江家和秦家多年的交情在。 江安安跟他讲条件: “你让我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别着急,我跟你走这一趟。” “一个半小时前,送过信了。”秦屿今天出门前,就给了秦老爷子的警卫员一封信,让他按时送到江砚之手上。 许是江安安这一退顺了他的意,他又摸江安安脑袋。 江安安扭头躲开: “我不信你,我要自己给家里说。” 和曾在他身边时,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动作,秦屿眼底笑了下: “发传真。” 打电话,她会把人全招来。 • 发完传真,两人在饭店坐下。 江安安身无分文,看着秦屿要了一碗汤面、几样菜,和馒头。 她早就饿了,一点不委屈自己,先吃饱要紧。 拿起筷子就吃面前的汤面。 秦屿抬眉轻笑了下,端来些水给她: “先洗手。” 江安安:“我又不吃馒头。” 秦屿还能不了解她? 拿过她的手给浇着洗了一遍。 江安安吃了小半碗汤面,动作便慢了下来。 秦屿将他挑出来的肉多骨头小的排骨碗放到她面前,掰给她半个馒头,熟练接走她剩的汤面吃了起来。 江安安:“……” 这些年读书、做工作,莫名的熟悉感令她有时无师自通,她还曾沾沾自喜,觉得事倍功半。 而今第一次发现,无端的熟悉,也会令人烦躁。 她不能再跟他待下去了。 …… 招待所。 秦屿要一个房间时,江安安没阻止。 她知道,他是怕她半夜跑了。 夜半。 秦屿平稳的呼吸从对面床上传来。 江安安试着轻手轻脚下床。 他没动静。 江安安挪到椅子旁蹲下,摸椅子上他的衣服口袋。 进招待所后,她亲眼见他把介绍信、车钥匙装进了上衣兜。 她会开车,连夜走,天不亮,她就能回家。 然而。 空的。 他的上衣兜此刻什么也没有。 江安安死死盯着床上的秦屿。 肯定是防着她,偷偷换了地方。 她悄摸摸挪到秦屿床边,动作极慢极轻地摸他枕头底下。 没有。 那就只有一个地方了! 江安安视线落在他穿着的裤子的兜上。 果然。 他左边裤兜微微鼓起。 江安安看向秦屿的脸,他眼睛闭着,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