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硕士的最后半学期,江不苟和江安安决定读博。 江不苟虽然已经具备不少能力。 但在这个世界,就要遵守很多世俗认可的名誉。 况且圈层不同,能搭建给他的信息网也不同。 而作为唯一继承人的安安来说,日后即便集团的实际事务有他和四叔处理,但该具备的让集团上下服她的能力,她还是得有。 12月初寒假,江不苟和江安安没回国,继续准备硕士论文和博士申请材料。 直到当地人最重视的圣诞节前夕,才出去参加了同学聚会。 聚会到九点半左右。 江安安正跟几个同学说话,江不苟突然很不近人情地扭住了给她倒酒的同学的手腕。 冰冷的眼神透着看死物的漠然。 场子一时闹得很不愉快。 坐上车,江不苟望着脸被酒气晕染的红扑扑的江安安,道: “以后不许喝酒。” 江安安掀开眼皮撩他一眼: “有你跟着我啊。” 车窗外挂满圣诞树的彩灯、霓虹,映着洁白的雪花,满城闪烁。 “我头晕,不想坐车了。”江安安对司机道。 “大小姐,外面冷……”司机迟疑地看江不苟。 江不苟看了眼江安安的眼睛,不想惹她更不高兴了,点了一下头。 下车牵着她在人流中走了一段距离,道: “那个男生不怀好意,你想玩,我请几个同学陪你在家里。” 他倒酒就倒酒,人却往安安跟前贴,另一只手还试探地往她肩上搭。 江安安:“才九点半。” “你每次都这样管我。” “吃什么要管,穿什么要管,出去玩也要管。” “我爸在这里的时候,都不管我这么紧。” 江不苟:“……” 那是因为有他管了。 “嗯”了一声。 江安安故意气人似的,瞅他一眼,说: “我今天都没亲一下别人,看是不是跟你一样。” 江不苟顿住脚步,看江安安。 江安安回瞪着他。 片刻,江不苟把背给她,在她面前蹲下: “上来,我背你。” 江安安磨蹭了半分钟,懒懒地爬上他的背。 江不苟背起她,温声: “脸冷吗?” 江安安将脸埋进他脖子里,嗅着他的气息,使劲儿蹭了蹭,唇瓣一翕一合贴着他的皮肤,问: “冰到了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