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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林启之后，契尔年科在房里连一分钟都没耽搁。

    立刻拿起电话，以【讨论远东最新内部保卫通报】为名，一口气约了顾问团里除了鲍罗廷之外职位最高的五个人。

    副总顾问罗加乔夫将军、政治部顾问季山嘉、参谋顾问切列潘诺夫以及另外两名高级顾问。

    傍晚六点，两辆挂着外交牌照的车驶出东山，一路开进了广州沙面租界，停在全广州最贵法式餐厅门前。

    二楼最里头一间独立包厢被契尔年科包了，水晶吊灯亮如白昼，长条餐桌上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

    一落座，契尔年科连菜单都没看，直接打了个响指，对着侍应生吩咐：“先上六份里海特级黑鱼子酱，六份法式鹅肝，再来六份五分熟的牛排！酒先开四瓶一八九零年的古堡红酒，再冰上六瓶纯正的香槟！”

    侍应生恭敬地退下，包厢门关上。

    坐在桌旁的副总顾问罗加乔夫、季山嘉等五个人面面相觑，看着满脸红光、正在拿雪茄剪剪高希霸，分给众人的契尔年科，个个眼里都透着好奇与惊讶。

    季山嘉接过雪茄闻了闻，忍不住开口问道：“我说契尔年科同志，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方、这么阔绰了？是不是赌马赢了大钱？”

    旁边的罗加乔夫也端起酒杯笑道：“是啊，大本营那个林启平时虽然对咱们不错，经常往驻地送些洋酒、发点生活补助，但咱们手里的津贴谁还不清楚谁？马克西姆一桌子鱼子酱和红酒吃下来，起码得花掉五六百卢布，顶得上你两个月薪水了！老实交代，今天怎么舍得下这么大血本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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