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默连忙摆了摆手,哭笑不得:“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天荒沿袭万古的礼法摆在那里,世人心中成见极深,女子想要继位,阻力如山。长公主就算心思过人,可名分先天不足,再加上姬无求势力铺得这么大,硬碰硬实在太过冒险。” 墨玲珑放下手中茶盏, 脸上戏谑慢慢褪去,眼神认真起来: “你太小看姬清晏了。” “我和她见面次数不多,但玲珑商会的情报网遍布天荒三十六洲,各方动静都逃不过我的耳目。 外人看她放浪形骸,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可我始终看不透她…… 就连我的本尊玲珑仙子,也曾暗中推演过她的根底,依旧一无所获。 这个女人身上,藏着一桩大秘密,还有旁人想象不到的底牌。” “否则,你以为公孙名家,为什么放着声势滔天的姬无求不理,偏偏悄悄和她走近? 公孙名家宗主是出了名的老顽固,不是几句空话、一点好处就能打动的,靠的是姬清晏自己的城府、布局和筹码。” “况且,先例也是人定出来的。 从前没有人做过女皇,不代表她不能做。” 陈默听得心头一震, 对这位有些放荡的长公主, 彻底改观。 沉默片刻,他再度开口: “那依你判断,现在天荒夺嫡的大势,众人胜算该怎么排?谁最有可能坐上下一任人皇的位置?” 这话恰好问到了墨玲珑擅长的地方。 做生意, 尤其做横跨各大洲的大生意, 首要一件事就是看懂朝堂风向, 选对可以下注的一方。 站错了队, 积攒万载的家业一夜之间就能化为乌有,所以局势研判,她早就反复推敲过无数次。 墨玲珑微微沉吟,缓缓道来: “如今储位之争,梯队分得十分清楚。” “断层第一,毫无疑问,大皇子姬无求。” “论礼法,他是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名分正统,最符合天荒流传的继承规制; 论修为,羽化四重后期,修出两大精神领域,同辈皇室之中无人能及。 论出身,根正苗红,皇后母族本就是老牌世家,虽不及四大世家,但亦相距不远,同属上上! 论势力,公输、纵横两家死心追随,朝堂过半文臣依附,边军不少主将默许,宗室长老里大半都倾向于他; 论声望,这些年他奉命督办数件大事,处置稳妥,民间名声不差。 只要他不犯下无可挽回的致命过错,储位几乎已经握在手里,属于断层领跑,旁人很难撼动。” 陈默静静听着, 暗暗点头, 姬无求这份底子,确实雄厚。 墨玲珑继续往下说:“排在第二的,只有长公主姬清晏。” “她修为刻意掩藏,名分吃亏,礼法上不占优势,可她握有公孙名家的道义话语权,天荒世家子弟,大多愿意听公孙名家的论调,等于握住了舆论! 她行事向来隐忍,很少主动挑起争端,但每次出手都精准狠辣,今天截胡瑶池元君,就是一次公开表态——她不怕姬无求,她有入局争夺的资格,她想要墨家的支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