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第一天夜里不去附着 8 号,第二天夜里就要去吗?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怀疑 8 号这位置很有可能是个猩红狼王吗?因为他是个猩红狼王,所以他不去附着自己,他去外置位附着了 1 号,对不对?你这个逻辑都聊不出来,你还来悍跳?那不是搞笑吗?” “还有第二个有意思的点,他说什么来着?他说他要把警徽流押到 1 号头上。” “拜托,1 号是被附着的牌呀。” “接下来 1 号这个位置,无论是被预言家给验了,还是被守卫给守了,或者是被蜂之狂猎给猎了,都会死啊。” “你一个预言家去打她的警徽流,你在恐吓她?尤莉娅是吓大的吗?我最清冷的尤莉娅小姐,就这么容易被你吓到?什么叫做,她如果是个好人,要给你表水,疯狂证明自己是个好人,让你改警徽流?我觉得尤莉娅那个位置,在听到你这么打警徽流的时候,她都恨死你了,怎么可能会认你是个预言家呢?哦?一个要弄死她的疑似预言家,她要去站你的边?她也不是舔狗啊,舔狗这个身份,我另有人选。” “所以,无论从哪一个逻辑来聊,你 10 号都是一张聊爆的悍跳狼人牌。” “要不这样吧,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派 12 号来和我对跳一下吧。” “你就把你的手给放下去,然后待会警下的时候,你就说,上警就是为了诈身份的,你是一张好人牌,那我可能还会对你有一丁点的容忍度。” “你若不退水,那你就出局。” “无论你被女巫毒死也好,还是被蜂之狂猎给猎死也好,你都活不了。”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一张预言家牌,我是被狼人提前限制操作的一张预言家牌。” “今天先把 12 号给推了。” “因为老周是我的查杀,然后女巫你夜里看着办吧。” “你可以和这个蜂之狂猎配合一下!如果说蜂之狂猎要去弄 10 号的话,那你就不用毒了,只要蜂之狂猎能找到另外一张狼人牌,那今天夜里两猎肯定能直接送走两张狼人牌。” “如果说蜂之狂猎拿不准另外一个狼人牌的位置的话。” “那就需要你女巫出手了,直接把 10 号给我毒穿。” “过。”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