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人反应很快,猛地一个回身踢。 她向侧边避开,欺身而上。 这时候不能打拉扯,尤其倒霉催的追过来的是汪灿,就更拖不了了,必须速战速决。 没有太多章法,毕竟是匕首,这种短兵其实只适合拼出其不意,真正交手起来太短,对她这样体术不太好的人来说没有章法就是最好的攻击方式。 可惜她的身手比汪灿还是差了些,只在他手臂上留了两道刀口就被踢掉匕首。 手腕被对方抓着,一把按在墙上。 后背撞上石壁,沈静宜闷哼一声,疼得皱了皱眉。 呼吸十分急促,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她抬头看着压住她的汪灿,眸中暗火滋生,抬腿提膝。 却被汪灿拆了招。 他向前一步,一条腿屈膝卡在她腿间,让她动不了腿。 卡得太死,靠得太近,让沈静宜厌恶地别过脑袋。话中满是抗拒与厌烦:“滚。要带我去哪直说,我自己会走。” “自己走?”汪灿也在平复呼吸,闻言充满恶意地低头看向她,“你要是知道带你回去干什么,肯定就不会这么配合了。” “怎么,要杀了我吗?”沈静宜面不改色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有点虚张声势的平静,心下开始盘算应对方案。 “不是杀你。”汪灿轻呵一声,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反派那样意味深长的笑,“你之前说的很有道理,冤有头债有主,杀你顶多算个添头,这次要死的,是你身边那几个。” 他阎王点卯般点名:“哑巴张、黑瞎子、无邪,和花儿爷。” 沈静宜反而笑了:“汪家真疯了是吗?还是说走投无路只能活在妄想里?你们要是真能杀死他们,我算你们厉害。” 开什么玩笑,能杀一个都算他们有本事,这口气竟然是要一网打尽?白日做梦吧。 “你不相信?”汪灿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语气不咸不淡。 “你们有让我相信的本事吗?”沈静宜也收敛情绪嘲讽,“无邪一个就端掉你们总部了,你不会忘了吧?” 汪灿眉头一蹙,眼神骤冷。 血液从他手臂伤口流下,滴进水里,漫出一股潮湿的血腥味。 光线太暗,他掉下的手电筒还在水里躺着,搅浑的水把光散成浑浊的波浪,视线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唯有眼睛映着点光,也映着彼此的眼睛。 他们对视着,两双眼睛像不断交互的镜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眼神都凌厉得仿佛要杀死对方,说话却一个比一个平静,好像另一种角斗,情绪的角斗,谁在这时情绪反应大谁就输了一样。 但两人显然都只是在忍,因为距离太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不断起伏的胸腔。 汪灿对她气人的本事早有体会,可以说从掳走沈静宜以来,每次跟她相处都会被她气上几次,他有尝试不让她太影响自己的心情,但显然每次尝试都不尽如意,这次也不例外。 他微不可察地深吸口气,忠告般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