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今天的应龙号是一如既往。 房门滑开, 路明非迈步走在最前面。 绘梨衣紧贴在他身侧,小姑娘一只小手揪着他的大衣袖口,迈着细碎欢快的步子, 跟在最后的苏晓樯整个人几乎缩成了个球。 小天女两只胳膊交叉抬起,把宽大的针织毛衣袖口拉得老长,严严实实地捂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水雾的栗色眸子,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刚转过走廊拐角, 一道暗红色的身影靠在舱壁边,正把玩着手里那柄小巧的折刀。 诺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师姐早上就叹气了?” “我说...” 红发小巫女站直身子,走上前两步,停在路明非跟前,抬手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 “你该管一管啦,师弟。” 路明非脚步一顿,脑袋上冒出个大大的问号: “?” “管什么?”少年挑眉,满脸无辜, “我大清早刚睡醒,连脸上的水渍都没干透,又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话音未落。 “嗒、嗒、嗒。” 一阵慵懒拖沓的拖鞋声自旁边的高级套舱回廊飘了过来。 酒德麻衣身上松松垮垮地裹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片惹眼的锁骨。 长腿学姐手里端着小半杯深红色的波尔多液体,步履摇曳,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 显然也是刚从深层回笼觉里爬出来。 她掠过几人身侧,红唇轻启,语调飘忽得像是在吹气: “就一管吗?不够吧?” “……” 过道里的空气滞了半秒。 诺诺嘴角狠狠抽动了两下,原本准备好的大姐头教训台词直接被半路噎死在喉咙管里。 小巫女侧过头,没好气地白了这位长腿同伴一眼: “麻衣,你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词了?以前当忍者的时候学的就是这路数?” 酒德麻衣将高脚杯换到左手,红唇微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欸,不过就是口舌之利,我什么时候忌口过吗?” 长腿学姐甚至还挑衅地冲着路明非眨了眨眼,末了又斜睨了一眼后头把脑袋快埋进领口里的苏晓樯: “再说了,年轻人精力旺盛,多管齐下总比旱死强。” “酒德麻衣!!” 后头捂着脸的苏晓樯终于炸了毛,小天女放下袖口,一张白皙的脸颊涨成熟透的番茄, 作势就要扬起粉拳扑上去跟这位口无遮拦的长腿学姐同归于尽。 “嗡嗡——” 酒德麻衣的战术通讯器适时地震颤起来。 她随手一滑接通。 “姐姐?你们从风雪极地的尼伯龙根里出来了吗?全员都平安吗?我刚才听曼斯教授说悬空城塌了一半,明非他们没受伤吧?” 是酒德亚纪打来的跨国视讯, 远在学院的亚纪师姐显然是刚看到消息情况,第一时间赶着来问候了。 听见自家亲妹妹那温婉正经的嗓音,刚才还在疯狂开车的酒德麻衣瞬间收敛了妖娆的姿态,干咳两声,说起了正经话。 诺诺冲着路明非耸了耸肩,领着大家顺着舷梯往前厅走去。 门刚推开半边。 扑面而来的浪潮差点把路明非给顶回走廊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