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紧接着,两片温润柔软的触感,带着如受惊小鹿般的滚烫与轻颤,极其郑重地、毫无缝隙地印在了他的唇瓣正中。 路明非呼吸一滞,数字卡在了喉咙口。 没有技巧,没有深入,仅仅只是紧紧相贴的纯粹温度。 绘梨衣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扫在少年的鼻尖上,带来一阵阵微痒的悸动。小姑娘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两只小手死死揪着他黑色睡衣的肩头,像是在进行着一场孤注一掷的盛大仪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十秒的时间早已越过,但少年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 直到怀里的姑娘有些缺氧般地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喘,小脑袋才慢慢后撤了半寸。 路明非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小姑娘早已熟透得不成样子,两腮绯红如霞,暗红色的眸子里泛着汪汪的水光,羞怯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整个人缩在草莓睡袍里,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两只手还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脖颈。 “十。” 路明非轻声吐出了最后一个迟到的数字。 少年反手环住女孩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少女柔软的发顶上。 炉火微光,极夜漫长。 “小绘的大冒险....” 路明非蹭了蹭她的发丝,嘴角温柔, “完成得很完美。” “嗯....” 小姑娘把整张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两只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幸福与眷恋的细微呢喃。 然而今日的胜负,绘梨衣与路明非的败北, 为什么这么说呢, 全因那只小怪兽在完成了这桩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冒险后,浑身的力气与勇气仿佛彻底耗了个精光。 她就这么赖在少年的怀里,小身子缩成一团,小手死死揪着黑色的睡衣布料,无论路明非怎么轻声哄着、好言劝着,任凭他怎么拍着后背,红发姑娘就是把脑袋深埋在少年的颈项间,连半寸都不肯挪开。 一开始,她显然是在装睡。 长长的眼睫毛在少年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轻颤,温热发烫的鼻息喷在颈侧,连耳根处那层薄红都未曾褪尽。 路明非揉着她的发顶,叹息着想去掰她扣得死紧的手指,又怕用力过猛弄疼了她,左右为难间,舍不得将她强行拎起来。 可渐渐地,小姑娘颈项间的滚烫渐渐平复,平缓绵长的呼吸取代了方才凌乱的心跳。装睡的戏码在温暖的怀抱与连日奔波的困倦中,悄无声息地演变成了真正的酣眠。 她是真真正正睡沉了过去。 两只小手依旧本能地攥着少年的衣料,整个人软绵绵地沉浸在无梦的安宁之中。 这下子路大首席彻底没了撤退的余地。 少年背靠着宽大的沙发底座,坐在地毯上动弹不得。他试图将怀里沉睡的小姑娘打横抱起放回床榻,可只要身形稍有挪动,熟睡中的绘梨衣便会蹙起好看的秀眉,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委屈呢喃,小手攥得愈发用力。 没辙了。 路明非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挣扎。 他拉过地毯边上散落的一角薄毯披在两人肩头,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柔软的沙发前沿。 风雪在窗外幽幽呼啸,身前是女孩温软香甜的气息,少年的眼皮也跟着沉沉合拢。 不知不觉间,他也跟着坠入了沉眠。 .... 翌日清晨。 极地风雪在防爆装甲外沙沙作响。 按照卡塞尔执行部乃至整个路小组雷打不动的生理作息,习惯性的一幕如约而至。 “咔哒。” 卧室的滑门被极其轻巧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