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另一边父子还在沉默对望。 楚天骄干咳了一声,终于受不住这让人窒息的紧绷。男人挠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把手里的瓷碗往前递了半寸,没话找话地挤出一句: “那什么....子航,这水....挺热的,你要不要喝一口?” 楚子航看着那瓷碗。 默默从大衣内侧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喝这个吧。” 楚子航顿了顿,语气僵硬认真地补了一句: “里面泡了枸杞,对胃好。” 楚天骄:“....” 男人握着保温杯,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低下头,肩膀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咧开嘴笑得眼角泛出了大片滚烫的泪花。 旁边不远处,夏弥原本攥得紧紧的小拳头悄然松开。 小龙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头冲着看过来的楚子航做了个俏皮的鬼脸, 随后蹦蹦跳跳地跑去跟芬里厄抢最后半块烤白薯。 “行啊你,还泡枸杞。” 楚天骄抬起脸,眼眶红通通的,胡乱拿手背蹭了一把,咧开嘴, “你老子我还没老到那个份上呢。” “你今年四十七了。” “四十七怎么了?四十七在混血种里算青年!” “上次你弯腰系鞋带,起来的时候扶了三次腰。” “那是那天腰闪了!跟年纪没关系!” .... 篝火旁,路明非收回了望向楚家父子的视线。 少年将杯中的温茶饮尽,站起身,走到了大屋门前的避风处。 路麟城正倚在门柱边,手里的铁烟斗已经彻底熄了火。 “老爸。” 路明非在台阶下停步。 路麟城拿下烟斗,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要动身了?” “嗯,该去下一处地方。” 路明非单手搭在墨剑的剑柄上,神色沉静: “关于当年那个少年的残躯....你把它藏在西伯利亚大铁路哪一段的具体要塞里,把经纬度和开启手令给我。” 路麟城沉默了片刻,并未推脱。 男人从内兜摸出一枚极其古旧的纯铜机械钥匙,钥匙末端刻着一组由苏联密码班留下的六位数字: “在北纬六十七度,普尔河下游的一处废弃核防空洞深处。那地方当年属于苏联内务部的七号绝密工程,冷凝舱由三层重铅闭锁,钥匙是物理开启的唯一凭证。” 路麟城将钥匙递到少年手中,沉声嘱咐: “明非,那具躯壳里沉睡的气息很危险,若非万不得已....” “嗯,我知道分寸。” 路明非收起铜钥匙,塞进内兜贴身放好。 少年抬眼望向天际,赤金流光在瞳孔深处一掠而过: .... 整整一天的时间,聚落盆地内外都在忙碌着收拢与拔营。 那些被困了二十年的卡塞尔老考察队员们,在得知今日便能彻底脱离绝境后,爆发出惊人的行动力。 冰屋里的旧仪器、泛黄的勘探日志、以及少得可怜的随身行囊,全被整整齐齐地搬上了运输车。 傍晚时分。 多功能重装基地车收拢回原本的战车形态,轰鸣着开道。 浩浩荡荡的人群在路小组与斩龙卫的护送下,穿过风雪平歇的盆地裂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