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非得将人往死里整啊! 一些心思敏锐的大臣,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毕竟茹瑺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他背后站着的是应国公林川! 这时候跳出来弹劾茹瑺,跟当着林川的面抽他岳父耳光有什么区别? 众人心中疑惑,覃珩声音愈发洪亮,继续奏道:“茹瑺身为朝廷重臣,途经长沙却不拜见谷王殿下,此举乃是公然轻慢宗室,违背太祖皇帝所立祖制!” “依照祖训,臣子不敬亲王理当问斩!然陛下仁德,念及茹瑺年迈,又曾为朝廷效力多年,故而法外施恩只罢其官,未曾追究性命。” “陛下宽宏,实乃臣民之福,只是祖宗法度不可轻废!” “茹瑺既已犯下如此大错,若仅仅罢官致仕,未免惩处过轻。” “长此以往,如何维护皇室威严?又如何使天下臣民敬畏祖制?” 覃珩说得慷慨激昂,那副模样好像茹瑺犯下的不是途经长沙未拜谷王的过错,而是做了什么造反的大买卖。 殿内不少官员听得眉头直皱。 好家伙,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 祖宗法度,皇室威严,天下臣民,几句话下来愣是把一件已经处置过的事情,又抬到了祖制不可违的高度。 偏偏这话还真不好反驳,谁敢说祖宗法度不重要?谁又敢说皇室威严可以不顾? 真要这么说那不是自己往刀口上撞么? 覃珩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深吸一口气道:“故而,臣斗胆恳请陛下削去茹瑺爵位,以正朝纲,以儆效尤!” 一时间整个朝会顿时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削爵! 这可就不是简单的罢官了。 官没了至少还能带着爵位回乡养老,可若是连爵位都被削去,那茹瑺这辈子的体面便真要丢得干干净净了。 就在众人暗自揣测之际。 “臣,都察院左都御史陈瑛,附议!” 满朝文武齐齐一震。 陈瑛竟然公然附议? 谁不知道,陈瑛这些年来就是林川手里的一条狗? 如今倒好,这条养了十多年的狗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反过来咬主人了! 这可真是稀罕事。 一些老臣看向陈瑛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林川也在这时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陈瑛身上,眉梢微微一动。 哦? 有意思,这老狗终于忍不住了? 说实话林川倒没有多少意外,陈瑛是什么德行他比谁都清楚。 此人当年被自己狠狠收拾过一遭,迫于形势不得不低头认错。 可低头并不意味着心服口服,陈瑛这种人骨子里便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