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酒宴早已备妥,待宾主落座酒过三巡,二人也渐渐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虽是故交,可如今都已为官一方,公事为重。 林翊将父亲对上海港的设想大致说了一遍。 于谦早已收到林川的书信知道此事,之前也实地考察过吴淞江和黄浦江等地,很快便进入话题。 二人边吃边聊,细说起上海港的营建方略,以及日后嘉定、上海两县如何互通声气彼此援手。 两个年轻知县凑在一处,指点江山,谋划的却已是十年之后的光景。 …… 而京城官场那头,早已炸了锅。 林翊外放知县的消息,不出三日便传遍朝野,满朝震惊。 状元,竟被外放去当知县了? 不少人听了直发懵。 林翊可不光是状元,还是应国公的嫡长子,这双重身份摆在那儿必是一条金光闪闪的仕途,怎么着也不该沦落到去当个苦哈哈的小知县啊! 这事放眼大明开国以来,简直闻所未闻。 更要命的是,林川本人就是吏部尚书,掌着天下官员的迁转调任,结果连自己儿子的官位都保不住?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少官员私底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应国公家的小公爷,被外放上海做知县了!” “早听说了!堂堂状元郎竟去做七品县令,实在令人费解!” “莫非是应国公得罪了陛下?” “嘘!慎言!”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们别忘了前些日子茹尚书才刚被罢官!”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安静了几分。 这两件事若是分开来看,或许还没什么。 可一旦凑到一起味道便不一样了。 先是茹瑺被罢免兵部尚书,紧接着林川的嫡长子又被外放地方做了一个七品知县。 一个是岳父,一个是儿子,仕途都遇挫,这难道只是巧合? 官场上混久了的人最不相信的便是巧合,尤其是牵涉到天子与权臣。 很多时候看似寻常的官员升迁贬谪,背后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政治风向。 于是不少人心里便浮起一个念头:莫非......陛下真要动应国公了? 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川这些年来权势实在太盛,既是吏部尚书,又是内阁首辅,还顶着应国公的爵位,门生故旧遍布朝堂,六部九卿之中更有不少人与他交情匪浅。 如此权势哪怕皇帝再怎么信任他,也难免生出几分忌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