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没有皇帝的旨意谁敢擅自放人? 便是应国公也不能如此行事吧? 纪纲脸上的笑容僵硬,小心翼翼道:“国公爷,茹尚书乃陛下亲口下旨拿办的人犯,此事干系重大下官不敢擅专,莫非是陛下已有旨意,要放茹尚书出狱?” 林川目光忽然一冷:“怎么?没有陛下的旨意,我让你放人,你不放??” “……” 纪纲脸色骤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川这是什么意思?竟要锦衣卫直接放人?他怎敢如此? 这到底是他仗着义父的身份压自己,还是手里真有圣旨? 纪纲脑子飞速转起来分析。 若林川手中确有旨意,那方才这番话岂不是在故意试探自己? 若是没有旨意,自己听了他的话私放钦犯,可不是闹着玩的。 皇帝一旦追究起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到时候,林川有应国公的身份又深得圣眷,或许还能周旋一二。 可自己算什么? 说到底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把刀。 纪纲可不觉得皇帝会为了自己,轻易宽恕私放钦犯的罪责。 纪纲心头翻江倒海,反复权衡,一时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放,可能得罪皇帝。 不放,眼前便要得罪林川。 此事干系重大,容不得半分差错。 他哪里知道,这正是林川设下的服从性测试。 今日这一趟林川除了带走茹瑺,就是要看一看纪纲内心对自己,到底还留着几分敬畏。 有时候,想看清一个人是否听话,其实不必费太多口舌,只需要给他一道选择题。 尤其是这种答案不明、稍有不慎便可能惹祸上身的选择题,最能看出一个人心里的真实分量。 林川很清楚,纪纲这些年羽翼渐丰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命是从的义子。 权势这种东西最容易养大一个人的胆子。 尤其是锦衣卫指挥使这样的官职,手握生杀予夺之权,日日听着旁人阿谀奉承,久而久之难免生出几分自己也能呼风唤雨的错觉。 至于昔日的恩情? 那玩意儿若能靠得住,世上也就没那么多忘恩负义之辈了。 所以,林川今日要看的并非纪纲嘴上说得有多漂亮,而是到了关键时候他究竟敢不敢违逆自己。 答对了,往后自然还有用处。 答错了……那也无妨,至少林川心里便有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