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儿臣方才听闻于谦名次在前,只知其文章为考官所称道,便匆匆赶来,尚未看过这份卷子,不知文中言语!” 说话间,心里几乎想把推荐于谦的解缙拖过来问一句:你他娘的搞什么?不知道老头子看不得这些东西吗? 朱棣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像是在判断太子说的话真假。 好在小胖子是真慌了,看样子不像是演的,过了片刻朱棣的怒火才稍稍压下去。 “这个叫于谦的,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朱高炽哪里敢提议,政治智慧拉满,忙道:“全凭陛下决断。” 连说情的勇气都没有。 朱棣摩挲着拳头,最终还是没有下旨拿问。 毕竟于谦不过十七岁,一个年轻书生读了几年圣贤书,满腔都是为天地立心那一套。 觉得皇帝哪里做得不对便想劝几句。 这种人朱棣见得多了。 若真因为一篇策论把人抓起来,传出去反而显得他这个皇帝容不得直言。 不过,岂能轻松放过这小子? 朱棣瞥了眼那份卷子,冷哼了一声:“不是爱直言么,让他滚去三甲慢慢直去。” 一句话直接断了于谦的鼎甲,甚至连二甲都没留。 从原定第二,一笔压到三甲。 朱高炽跪在那里眼角都忍不住抽了一下。 十七岁,会试第二,殿试原本也排第二,结果一篇文章把自己从状元选人写到了三甲同进士。 这份本事……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朱棣打发了于谦的卷子,心里的火气还没完全散,重新把剩下几份考卷拿过来,想从中挑一个合适的钦点为状元。 能进前十,当然没有庸才,可这东西最怕比较。 其余士子的策论,眼界、格局、对边务、钱粮、民生的理解,和林翊差得太远。 林翊那篇策论文字老道沉稳,像是一个在朝堂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臣写出来的,思虑周全,利弊得失权衡得清清楚楚。 别的贡士,大多是空泛的大道理,想法稚嫩,不在一个层级。 第(3/3)页